“静香。”崔美绒从学校回家,一路上没留意手机的动静。
张静香长话短说:“飞飞刚刚被几个坏人劫持了,坏人有枪,可能是袁千娇指使的!”又怕她担心,“飞飞已经获救!”
崔美绒震惊而恐惧。
“我就是想提醒你。”张静香并不加以说明。
崔美绒知道她的意思,袁家在寻仇,法律之内和之外,她这个单枪匹马的弱女子,即使远在日本,恐怕也难以免祸。
“你现在怎么样?”自从香港机场一别,这是张静香首次联系崔美绒,她担心她的现状。
“挺好。”崔美绒苍白的脸挤出笑容,“我报了个语言大学,学区在高田马站那边,刚好十月份入学。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拿两年的旅游签吧。住的话,现在我在西新宿的塔楼,环境很好……”
“那就好。”张静香望了望入港口,“先不说了!”镜头一晃,通话挂断。
镜头里,张静香身后的大游轮上方,有个男人的身影一晃而过,崔美绒莫名觉得眼熟。
她不安地放下手机,拿着背包走到公寓垃圾房,把今天在外产生的垃圾分类放到对应的回收框中。
她突地僵住,她记起来了,那个身影!是袁千伟的保镖!
崔美绒飞扑回房间,拿起手机给张静香打电话,哪里还打得通?
挂断电话后,张静香挤入人群中,跳回游艇上,就为了离朱飞飞更近些,陈姐帮她“霸占”着一个吃瓜位置。
“飞飞!”张静香在船头的靠背坐下,朝不远处的、下方的快艇招手。
朱飞飞和赵知传同时望向她,朱飞飞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崩溃,大哭大喊:“妈妈!妈妈!”
我儿子太可怜了,张静香猛地站起来,想把上半身探出船头,离他再近些……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穿透她的腹部,刀割似的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她痛得无法呼吸。
“啊!!!”陈姐尖叫,而后周围的人陆续开始尖叫:“杀人啦!!!”
张静香扶着栏杆缓缓倒下,她身上好多血,红得她视线开始模糊,她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肚子,她和他的孩子。
对不起,妈妈要死了,妈妈没办法带你来到这个世界。
妈妈和爸爸都很爱你,我也很爱你的爸爸。
她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
“赵太太!!!”陈姐不敢碰她、挪动她,环顾四周找人帮忙,她心胆俱裂:“知传!!!”
祸不单行,子弹穿透张静香的腹部后,竟然继续向下,穿入赵知传的腹部。
鲜血染红了快艇的白色沙发椅,赵知传莫名奇妙地想到袁千娇,我妈生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痛吗?那还可以。现在算我还给她,可以吗?
朱飞飞变成小泪人,赵知传说:“飞飞,别哭,我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