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散着内脏般的腥气!
“啊!”叶清弦触电般甩开骨刀,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柱!
“咚隆——刺啦——!!!”
头顶二楼阁楼猛地炸开巨响!像有人拖着铁块口袋在木地板上狂奔!刺耳的铁链刮擦声紧随其后!
楼上的东西醒了!
“嗡嗡嗡——!!!”
袖中铜铃疯狂震动!尖鸣撕裂耳膜!
危险!快逃!
她原地转身,手机光柱癫痫般甩向大门方向——
光刚扫到天花板角落——
一坨湿冷滑腻的血块,砸在她脚前半尺!粘液溅上鞋面。
手机光钉死那滩血污。
它没流散。粘稠血块被无形的手揉捏着,眨眼“塑”出一只婴儿手掌!蜷曲的小指头,清晰掌纹。那凝固的血手直直指向大厅深处——通往二楼的黑暗楼梯!
“哐当!咔嚓!”
头顶拖拽声与铁链声剧增!正从楼梯上方压下来!每一步都踏在她心口!那东西快到了!
“吱呀——”
楼梯口那扇破木门发出濒死的呻吟!
门缝在扩大!黑暗的东西正挤出来!
紧贴胸口的皮肉突然一刺!像被冰线勒住心脏——是母亲的长命锁!
微弱的冰凉触感瞬间链接上袖中铜铃的尖啸!
楼梯!唯一的活路!
叶清弦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
在头顶木门发出“嘎吱——!!!”的爆裂声、被巨力撞开裂缝的同时——
她朝着血手指向的楼梯深渊,一头扑进浓黑!
阁楼遗册(上)
叶清弦扑进楼梯口的黑暗。
阴冷瞬间裹住全身。
身后大厅炸开“咔嚓”巨响!木门崩裂!重物砸地!铁链刮石锐响!
她没回头。攥紧手机,惨白的光柱抖动着,照亮脚下楼梯。
这不是普通的灰。
台阶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物,嵌满了东西。
密密麻麻的黄黑色牙齿!后槽牙,臼齿。带着污垢,被黑色沥青般的粘胶死死镶在每一级木阶上!牙冠朝上,歪扭又邪性地排列,像某种恶咒!无声的呐喊凝固在每一颗牙上。
空气死寂。只有身后铁链拖拽声急速逼近!
别无选择。上!
第一阶。鞋底踩上冰冷滑腻的牙冠,硌脚。浓烈的土腥混合尸腐恶臭钻入鼻腔。
第二阶。牙冠微微下陷,软肉般的触感透过鞋底传来,恶心直冲喉咙。
第三阶。右脚抬起,即将踏上第四阶——
“喀嚓!!”
脚下第三阶左侧几颗黄牙猛地向上窜起!包裹它们的黑胶活了!像腐败的橡皮泥,瞬间爆长,死死裹住她右脚鞋跟!
冰冷、湿滑、橡皮韧的粘滞力,钳住脚踝!章鱼触手般!巨力下拉,要将她钉死!
“啊!”叶清弦惊叫前扑!胸口撞上楼梯,灰尘呛喉!手机差点脱手!光柱在狭窄空间狂乱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