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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第1页)

邪神颅顶的叶红玉,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怨毒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青灰色的鳞片片片崩裂,露出下面更加深层的、属于邪神的黑色血肉。

“你……这个贱人……”她对着叶清弦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你坏了姑姑的好事……你该死!”

话音未落,她猛地张口,对着叶清弦的方向,喷出了一股由无数冤魂与怨气组成的黑色洪流!

叶清弦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挡了。她看着那股足以将她瞬间吞噬的黑暗,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想起了江临的承诺,“你敢死试试?”

她想起了沉砚白的质问,“你敢动她?”

她想起了所有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于是,在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到来之前,她轻轻地、温柔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在她的识海深处,江临的器灵显形了。小白蛇的金蓝鳞片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了她的面前。黑色洪流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尖啸,被尽数挡下。

而沉砚白,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用尽最后一丝魂力,将自己的本命玉牌,轻轻地、温柔地,放到了叶清弦的脚边。

玉牌上,刻着一个“砚”字。

他守住了她。

以一个凡人的方式。

叶清弦剖心取血

满世界都是血的味道。

叶清弦跪在天池边的血泥里,左手撑着地面,指缝间渗进粘稠的黑血——那是邪神的污血,正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像无数条细小的蚂蟥,试图钻进她的骨髓。她的左眼还在疼,金芒早已褪尽,只剩一片模糊的红,像浸在血里的玛瑙。

沉砚白就躺在不远处,半边身子埋在血水里,胸口的触手伤口还在冒着黑烟。他的道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被血浸成了深褐,头发黏在额角,睫毛上挂着血珠,像睡着了,又像……已经走了。

“砚白……”

她喉咙发涩,刚要爬过去,一股腥风突然卷过来!

邪神颅顶的叶红玉残躯发出刺耳的尖笑,指尖喷出数十道黑泥触手,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扑叶清弦的心口!这些触手比之前更狠,每一根都裹着细碎的冤魂,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就能啃食掉一层血肉。

小白蛇的器灵尖叫着显形,金蓝相间的鳞片化作一道流光,撞在最前面的三根触手上。“砰”的一声,触手炸开,溅出黑色的脓血,小白蛇却闷哼一声,鳞片上出现几道深深的划痕——它受伤了。

叶清弦趁机滚地,避开剩下的触手。她的后背撞在一块凸起的青石板上,疼得抽气,抬头时,正好看见邪神颅顶的叶红玉正盯着她,眼神里的癫狂几乎要溢出来:“贱人,你坏了姑姑的好事,我要把你做成我的‘影子’,永远跟着我!”

“影子”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叶清弦的心脏。

她想起三天前,她和沉砚白在山神庙找到的那本《白仙志》。书里写着,白仙一族的血脉,是天地间最纯净的“封印钥匙”——当年上古邪神被打落封印,就是用白仙始祖的心头血,凝成“镇魔印”封住了阴门。而叶清弦作为白仙最后的嫡系传人,她的血,能重启“镇魔印”,封死邪神的出路。

直到此刻,看着沉砚白满身的伤口,看着邪神那要吞掉一切的贪婪,她突然懂了。

白仙的血脉,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荣耀,是刻在骨头里的责任——就像沉砚白燃烧自己引天雷,就像胡三太爷用最后一点狐火送他去雷云,就像她的师父,当年为了封印血肉长城的缺口,把自己钉在祭坛上,心口插着白仙剑。

一、回忆里的白仙:不是救世主,是守墓人

叶清弦的意识突然飘回十年前。

那时她才七岁,跟着师父住在长白山的白仙祠。祠堂后殿有一座冰窖,里面冻着历代白仙传人的尸身——他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柄白仙剑,剑刃没入心脏,血顺着剑身流进冰窖下的暗河,汇成一条金色的溪流。

“清弦,过来。”

师父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有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疤,据说是当年封印血肉长城时留下的。

叶清弦蹦跳着过去,拽着师父的衣角:“师父,今天教我画符好不好?”

“先学这个。”

师父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这是白仙的血誓,每一个白仙传人,都要记住——我们的血,是用来封的,不是用来杀的。”

页面上的字是用鲜血写的,歪歪扭扭,却带着股子狠劲:“以我白仙之血,封天下邪祟之门;以我魂魄之灵,守人间烟火之安。”

“为什么?”叶清弦仰着头,“为什么我们的血要用来封门?”

师父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凉得像冰:“因为我们是‘守墓人’啊。上古邪神被打落的时候,它的怨气渗进了天地间,变成无数邪祟。我们白仙的血脉,是唯一能镇住这些怨气的东西。每一次阴门开启,都是我们在替天下苍生‘还债’。”

“那……会很疼吗?”

“会啊。”师父笑了,疤跟着动,“当年我师父封印血肉长城,心口的血喷了三丈远,她握着我的手说,‘清弦,疼,但值得’。”

那时候的叶清弦不懂“值得”是什么。直到今天,看着沉砚白躺在血水里,看着天池里无数冤魂在哭嚎,她突然懂了。

值得,就是为了某个人,就算疼到骨头里,就算要燃尽自己的血,也愿意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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