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池池也好奇啊。
昨天晚上聊天太晚,今早两人睡到了十点钟才起来吃早餐。
整个过程赵池池有点没精打采的,还时不时打哈欠,偏偏她还要端端庄庄的打哈欠,一手挡着嘴,势必不让旁人看到她不完美的一幕。
李婳祎就道:“其实在我家里,你可以做回你自己的,在这里没人会在意你是什么样的人。”
赵池池摇摇头:“那不行,我不能因为一点松懈而功亏一篑。”
李婳祎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还是放弃劝说:“你精神不大好,是昨晚休息不好的缘故吗?”
反观她自己是休息得挺好的,也许是有了池池作伴,她也没有再做那个噩梦了。
赵池池再次懒洋洋的打完哈欠,眼底被激发出来的泪水在灯光下异常晶莹,给她增添了一份梨花带雨既视感。
“你还说呢,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做噩梦了?”
李婳祎有点吃惊,但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赵池池愁眉苦脸道:“因为我做梦了啊,老实说你是不是把你的梦转给我了?”
这李婳祎可不认:“没有这种说法,你做噩梦了?”
赵池池想了想,道:“也不算是噩梦吧,但我确确实实也梦到了一个男人。”
“谁?”
“这不是跟你的梦一样么,始终看不到对方的脸。”
“该不是你整天听我说梦,听久了自己也跟着做梦了?”
这种情况倒是合理,就好像小时候听大人讲故事,然后晚上梦到故事里的事情一样。
赵池池道:“也许吧,我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梦,也是第一次,可能就是听你说得太多了。”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按常理说,我若受你梦的影响,做的梦也应该跟你有些相似才对,你梦中的男人阴森可怕,但我梦中的男人却不一样。”
李婳祎也好奇了:“哪里不一样?”
赵池池努力去想,也不大记得多少了:“我也只能给出大概的概括,他是一个……”努力忆起梦中的境况,赵池池闭上眼,缓缓道:“他是一个好人……对,在梦中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李婳祎顿时就没什么兴致了:“哦,你从前与我说过,你心目中对未来一半的幻想就是正直正义成熟稳重的。”抬起头看她,语句十分肯定:“所以你是对幻想中的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池池挑眉:“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确实与祎祎的梦境无关的,她这个梦有剧情,在梦境中感受得真真切切,但醒来就什么都忘了,只依稀记得那人的大概形象。
不是噩梦,应该算上是美梦吧,至少她记得她在梦中是开心的,希望把那个梦长长久久做下去一样。
两人早餐吃到一半,就听到佣人激动的声音:“太太回来了!”
赵池池还没反应过来,李婳祎已经迎接出去了,在门口处就与人拥抱,声音里充满了撒娇意味:“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