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将利弊为时元解释清楚,没有给他提供建议。
大概等了几分钟,他才再次开口:「我明白了,姐姐。」
她欲言又止,他似乎知道她想继续问什麽,又补充道:「我不会回去了,姐姐,你等我想通一些,也许我我还是会留下来的。」
留在这里,留在她身边。
沉在心里的大石头终於卸掉,白知予陡然变得轻松。
吴士勋洗澡不慢,晚了回去会被怀疑,习惯性地摸一摸时元柔软的短发,她便整理好回去了。
当然,手里拎着从超市里带回来的一大袋东西。
「老婆,你买什麽了,这麽久。」
「晚宴我都没吃多少东西,那个汤还一股奶味很难喝就买了点拉面丶薯片丶面包丶水和一瓶红酒,顺便还有这个。」
白知予在袋子里找了找,掏出一个吴士勋绝不可能不认识的小盒子。
他辨认了会儿,耳侧很快不自觉染上晕红:「酒酒店不是有吗?」
vocal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的!老婆居然这麽主动!他还以为她刚刚喊累是不想呢!
「那个小,你戴不上。」
白知予话音落下,吴士勋不仅仅耳朵红,脸颊也变得格外发烫。
他立即起身,靠近时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
「老婆,那我们赶紧去试」
「等等等,我还没洗澡呢!」
吴士勋脚步一拐,打算去浴室:「老婆这麽累,我为你服务。」
说着将她掂了掂。
被向上抛起的时候,白知予不由自主揽紧他的脖颈,轻笑:「可是我好饿,想吃面。」
嘴上说着拒绝,语调也很无辜,但纤细的指尖在他脖子後面的皮肤来回划着名,就变成了折磨和勾引。
吴士勋进退两难。
好喜欢老婆主动,但她好像有恶趣味,总是喜欢先吊他一会儿!
明明最後他受的罪都会在她身上讨回来。
咳。
第145章
吴士勋还是听了白知予的话,两人先吃拉面,吃完她才进去洗澡。
他表面说要等她,但她还没来得及锁门,他就也推门跟了进去。
这回吴士勋学聪明了,只要他足够耐心,吊着对方的人就变成了他。
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节微屈,一根又两根,浴室除了水声还有她的哼唧声。
白知予觉得羞耻,咬着唇瓣,用手捂着眼睛,就是不投降。
吴士勋将她的手扒拉下来一次,她很快又捂住,反反覆覆,直到他将她从浴室抱出来,顺手用刚才解在床上的领带把她的两只手系到了一起。
白知予知道吴士勋想听什麽。
算是解决了一点点时元的心结,她今天心情好,而且他本身长得就漂亮,不论是脸还是刚刚的都已经将她撩拨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