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田芯伊离开这才敢上前打扰。
他殷勤道:“没想到周老和周总与田小姐这么相熟,难怪田小姐这一个星期天天来我们园区,感情是托了两位的福。”
当然,他能记住田芯伊当然还是因为人家的财大气粗,在一众家长中,当天就提出加入会员的也寥寥无几,为此,他还特意交代经理不必遵循惯例,当天破例给他们办了入会。
要知道,他们环海球场可是在寰宇集团投资下,是海市乃至全国最奢靡豪华的,平时的话是需要对入会者进行身价评估,只有达到要求且有老会员带领才能在半个月后办理入会,因为会员制的苛刻,因此能成为环海会员,也成为了一种身份地位象征。
周老爷子嘿了一声,“这丫头怎么来得比我还勤。”
要知道,正是老爷子痴迷高尔夫,寰宇才开辟了这一块的业务。
周胥承示意摆渡车过来,而后对着张德开口:“张总对环球果然上心,每一位客人看来都了如指掌。”
听到夸赞张德的笑容愈发灿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总,每一位都是我们环海的贵客,我们势必会让客人宾至如归。”
他当然不是对每个来环海消费的人都这么关注,只是田芯伊每次来都只是去餐区吃点心,从来没下场打过球,又因为长得实在过于漂亮,便多了几分关注,不过这些他也不会说出来就是了。
周胥承脸上带着笑意,不过此时有些让人看不懂,张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能赔着笑,后背却莫名冒出了一些冷汗,隐隐发凉。
看着老爷子上了摆渡车,周胥承也抬步坐了上去。
“张总还有事?”
听到这话张德才想起自己折回来的目的,走了了两步上前笑道:“刚刚忘了跟两位说,前面的餐区已经准备好晚餐,还望周老和周总赏脸,咱们园区这次请了好几位米其林大厨,好多网红都喜欢来咱这打卡,都已经是海市一大景点了”
“不用了,张总的好意心领了”
周胥承打断他,“改天吧。”
“是是是。”张德虽心里遗憾,却也不敢再劝,“那就不打扰两位了。”而后又交代了摆渡司机务必好好开车之类的。
也就在这会儿,周胥承又说:“对了张总,既然餐厅的糕点不错,那就让人多出些新品吧。”
摆渡车缓缓驶开,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视线。
张德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直到寰宇总助再次过来,提醒他去开会,他才久梦乍回。
而离开环海球场的祖孙两人,此时正在一座古色古香的会馆里。
竹园葱翠,茶香缭绕。
这是周老爷子的私人地方。
“我说你小子来找我做什么。”
周老爷子也不急着回答。
老神在在地沏茶,泡茶。
被沸水翻动的茶叶似游鱼,上下翻滚,几经沉浮,最后沉于壶低归于平静。
一时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两人好像在比拼谁更沉得住气,茶入杯,吹开茶叶,细细品味。
田秘书亲亲我,好不好?
最后还是周老爷子忍不住问:“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那光珠不能动,怎么还问。”
周胥承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地开口:“那颗珠子已经没了。”
嚓嗒!
上好的茶杯摔在了桌上,滚烫的热茶飞溅,却无人在意。
“怎么回事。”
老人神情肃穆,刚刚的轻松现在半分不见。
“半夜月前,自己消失的,我让相关人调查了,不是人为,也没有其他蛛丝马迹。”周胥承将倒下的茶杯拿走,又重新斟满茶放到老爷子面前,“爷爷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颗珠子的来历。”
听着他悻悻的话,周老爷子严肃的表情出现皲裂,嘴角微微抽动,随后又轻咳了声来掩盖不自在。
还是因为上次找周胥承相亲他推脱的事,让老爷子一气之下把人“拉黑了”,决定来个以彼之道,还至彼身,所有来自他的消息,老爷子全装看不见。联系不到人,这件事也不好让人传达,以至于周胥承现在才空出时间,亲自“上门”了。
周老目光挑剔地看着他,是不是没发生这件事,这小子就不打算来找他老人家了?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说:“这颗珠子就是你那老祖宗收回来的,据说之前是在现在的象牙山,就是那之前还为皇家供奉香火的寺庙,被当作护国珠放在塔楼秉承香火的,只不过后来动荡,你那老祖宗机缘巧合得到了,后面……”
周胥承见他停顿,也不着急,他说的这些他都知道,是对外的统一口径,周老又看了他一眼,也不隐瞒,终于开口说起周家那些辛密过往。
空气中弥漫了茶的清香,伴随着沙沙的竹叶声,长时间里只有老人在低语。
……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周老爷子拍板,“趁你今天来了,林家的小丫头那边你给个准话,你们也算是从小就认识,可以说青梅竹马,人家长得也不知多讨人喜欢,你就跟人家好好见个面,吃顿饭。”
“她太聒噪了。”
周胥承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泡茶,“爷爷不也是嫌吵才将人推给我吗?”
“况且,在您眼里,怕只要是个小姑娘都讨人喜欢。”
周胥承罕见拆台。
老爷子的毛病整个周家知道,眼热别人家的小姑娘,更是把他那个便宜表姨当做半个女儿一样,这些年,林家从老爷子这里可是拿了不少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