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露摇头。
印象里面,舅舅只管过一次大姐被林恩光打的事,毕竟舅舅常年出海在外,而且大姐刚嫁到林家时,还没有被打得多惨。
或许是有,但是大姐没说,怕娘家人担心,一直到后面扛不住了才往回跑。
现在没人喊舅舅,他自发带着船上的船员过来,还人手一根扁担。这显然就是听到了什麽,跟她们一样,一早赶来的。
孙白露忽然有些热泪盈眶,心里头也充盈着一捧热血。
太好了,她又见到了舅舅!
她终于可以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和愧疚了!
以及,这种被亲人在乎着的感觉,真的真的很好!
王如玉再蛮横,也万不敢在这麽多凶神恶煞的男人面前撒泼。
在夏志红的气场下,王如玉脸色苍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往人后躲去,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志红让其他帮厨妇人都下去,说自家人说话,用不着外人在场。
连在后面调查现场情况,闻声赶来的警察他都要赶。
拉扯半天,夏志红叫道:“哎呀!我拿扁担怎麽了,我要真犯什麽事,你们等下当场给我带走!这还不行?你们有功绩拿的,功绩啊!!”
最后,他乾脆把扁担扔出去:“这样总行了吧?!”
王如玉瑟瑟发抖,她觉得,还是留下扁担,把人扔出去吧。
实在不行,扔她都可以。
好说歹说,警察终于回去了,只留了一个站在门外。
夏志红乐呵呵去关门,让留下的这个千万不要偷听。
你不知道我在难过什麽
门一关,夏志红就让孙白露和孙白丽把孙白燕扶回床上,他走去问孙白燕,王如玉打了她多少下。
孙白燕不敢说话,低着头坐在床边哭。
夏志红看到孙白燕手腕上的绳索,一下子暴怒:“王如玉,你拿我们闺女当什麽呢?你这绑牲口呢?”
王如玉终于找到可以说话的点了,她看了李春菊一眼,细若蚊声:“是李春菊让人绑的,可不关我的事。”
李春菊才和她打了一架,头髮都被扯乱了,闻言嗓门非常大:“是啊,我让人上花轿嘛!花轿都到了,你也不知道解开呢?早知道你是头猪,我绑白燕干啥,我绑你!再直接给你拖杀猪场去宰了!”
留下来的那名警察在外敲门:“哎哎!注意用词!”
李春菊才不管呢,叉着腰叫道:“注意什麽用词,她刚才打我们白燕和打我时,你们怎麽不冲上来啊!我看这个王如玉,她就是该打,就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