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露冲她背影道:“我富着呢,哼!”
孙白丽也“哼”了下,声音充满不屑,她刚出门口,看到一个人轻声上来,不由止步。
孙白露见她停下,道:“有人上来了?”
话音刚落,她听到谢宜真的声音响起:“丽丽姐,露露在家吧?”
她现在脾气不好着呢
之前孙白露交代过,如果谢宜真来找她,要拒绝。
但谢宜真现在的问得问题是,孙白露在家没。
孙白丽一时语塞。
身后响起一蹦一跳声。
孙白丽回头,便听房门“砰”地一声,不重,但也绝对不轻地被孙白露关上了。
孙白丽抿唇,看向谢宜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在。”
谢宜真的目光浮起委屈,站在楼梯上看向孙白露的房门:“可是……”
孙白丽道:“宜真,你回去吧。”
谢宜真嘴巴一扁,眼眶立即红了。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头一低,成串地往下掉。
“哎,你别哭呀。”孙白丽快步下去。
“露露她,为什麽不理我了,”谢宜真委屈地哭起来,“之前明明好好的,露露她干嘛呀!”
这一点,孙白丽也回答不上,她抽出兜里乾净的手绢递去:“你先别哭,走,我们先下楼。”
“不!我要去找她问清楚,我又没得罪她,她为什麽这样对我!”
说着,谢宜真就要往上冲。
孙白丽一手端着洋菜膏,一手拉住她:“别,宜真!你先回去,我到时候帮你问问!”
“我现在就要知道!”
“她现在脾气不好着呢,你要是现在去找她,你不是火上浇油?”
谢宜真停了下来,啜泣道:“好吧,那,丽丽姐,你帮我问清楚。”
“好,我帮你好好问问!”
“还有,我听说露露的膝盖受伤了?严重吗?”
孙白丽见她哭成这样还关心孙白露,歎道:“你对露露也是真的好,没事,她的伤养几天就好,林医生昨天过来时顺便给她看过了,不严重。”
谢宜真点点头:“那就好,那我也放心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回去吧。”
“嗯。”
孙白丽挽着谢宜真一起下楼。
木质结构的内屋设置,隔音效果基本为零,她们的声音不响,但孙白露听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桌子后转着笔,脸上神情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