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起了点坏心思,凑近江柠耳边:“小柠,累不累?”
江柠看着莫名其妙的某人,“我走一天了肯定累。”
“那我帮小柠洗好不好,这样小柠就不用动了。”沈言说完,就作势要脱他上衣。
江柠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要,不要,你出去。”江柠虽然在北方生活,但是他是南方人。接受不了洗澡的时候有其他人在!
沈言松手,江柠感觉pg被拍了一下。愣住之后,刚想生气,沈言就关门出去了。
江柠:服齐……
沈言搓了搓手指,还挺软。
半小时后,沈言拿着吹风机帮人吹头发。江柠像只犯懒的猫一样,双手交叠靠着椅背。
细致的帮人把头发吹干,沈言来回摸了一把头发,确定干透了,才停下。
沈言打开一个红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轻轻拉起江柠的手,把其中一枚缓缓推进去。
戒指的内圈,他临时让人刻上了他名字的缩写
以我之名,与你肌肤相贴。
他想时时刻刻,触碰到江柠。
江柠低头看着,是一枚不规则戒指,上面做了一些很细致的雕刻,花纹与藤蔓交汇的中心处有一颗镶嵌着黄宝石的柠檬,旁边的叶子镶嵌了雕刻成叶子的绿钻。
“本来前两天就该给的,不过后面送去改了一下,今天才拿到。”
“嗯。”江柠盯着戒指走神了一下,很突然。好像所有的婚姻,都会圈上一枚戒指。
江柠拿起盒子里的戒指,推进沈言的手指,和他的是同款式的,相对来说比较素一点,雕刻的花纹少了,戒指的内圈刻了两个小字母jn。
沈言握住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江柠乖一点,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嗯,我会的,沈言。”
沈言打开另一个盒子,拿起一条银色十字链,“如果不想戴在手上,也可以穿链子上,戴着。”
江柠听后把戒指脱下来,递给沈言。沈言接过,挂着戒指的银色链子,戴在纤细的脖子上。
江柠低头看着,用手拨弄了一下戒指,他发现内圈似乎刻有什么,凑近看:sy
江柠有点疑惑,大多数情况下,好像戒指内圈都是刻自己名字的吧?还是他记错了?算了,反正只是一枚戒指。
“好了,睡觉。明天就周六了。”
“周六怎么了?”江柠有点疑惑。
沈言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蠢,忘了?明天要回你家。”
江柠无力往往床上一瘫,对哦,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明天就是飙戏的时候了,作为一条小咸鱼,这很为难他。
沈言把人捞进怀里,顺势躺下。
“不想回?”“嗯,烦,但是要回。”沈言拍拍怀里人的背,给人顺毛:“我不是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