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再扯这个话题,但回去当晚都询问了自己的朋友。
霍嘉瑾被好友一忽悠,似懂非懂地托老夫人帮他买一对戒指;许怀宴则去问了杨多铎,在杨多铎的指导和帮助下,他俩上网抄袭了一堆情书,一天给霍嘉瑾塞一封。
霍嘉瑾没想到许怀宴的暧昧是从这一步做起。
又一个放学天,他和许怀宴一起回家,合理提问:“按照你这个进度,世界末日前咱俩能在一起吗?”
许怀宴倒是无所谓:“反正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体验的全一点。”
一辈子。
霍嘉瑾还挺喜欢这三个字,他挣扎了一下:“从拥抱开始不行吗?”
许怀宴:“可以啊。”
霍嘉瑾还没来得及高兴,许怀宴就上前抬起霍嘉瑾左臂,像打篮球获胜后庆祝一下,迅速且有力地撞击了一下霍嘉瑾,还拍了拍霍嘉瑾的后背。
许怀宴平时和路骁他们一起打球就这样庆祝,他笑嘻嘻地说:“原来这是暧昧?那完蛋了,和我暧昧过的兄弟太多了。”
霍嘉瑾沉默三秒,哆嗦着手掏出外套里的戒指,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紧张的:“算了,你的方式太土了,还是按我的来吧。”
霍嘉瑾把戒指塞到许怀宴掌心,他放完就迅速说:“情侣款的,记得戴。”
霍嘉瑾说完就跑,他回到车里,才发现今天霍老夫人也在,老夫人笑眯眯地盯着他,打趣道:“你把两个戒指都给人家干什么?”
霍嘉瑾一拍脑门,又跑回去从许怀宴手里胡乱拿走一个戒指,一言不发跑了。
回家的路上,霍嘉瑾刚想戴上那个戒指,就发现他还是拿错了——戒指上有各自的标识,他戴的应该是“瑾”,许怀宴戴的应该是“宴”。
而他拿走了带“宴”的戒指。
他对着戒指发呆,老夫人就一直笑眯眯,偶尔开他两句玩笑,见他拿错戒指,老夫人说:“你明天再和小宴把戒指换回来,以后你俩就算分开,这戒指只刻他自己的字,能当饰品戴。”
这些对话好遥远,遥远到霍嘉瑾回忆起来,竟恍惚觉得这是上辈子的事,他当时坐在车上,回答的话是——“不换,当求婚了。我不会和他分开。”
霍嘉瑾心脏突地一跳,莫名开始心慌。
老夫人还在追问:“他今天没有来吗?”
看霍嘉瑾一直垂着头不吭声,老夫人灵机一动,又要回忆更多往事。
许怀宴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抢答:“您说的是许赞礼吧?他没来。”
老夫人终于放过了霍嘉瑾,看向许怀宴:“为什么不来?”
许怀宴:“他俩还没结婚,不过就快了,他马上就能来看您。”
老夫人还想问,幸亏她脚边的小孩子大喊一声:“好饿!”
一打岔,又混过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老夫人完全忘了这件事,没再提起过。众人怕老夫人又犟,特意让他们几个坐在了距离老夫人最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