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龟毛霸总大喊一声,“不许碰我!?别的男人都不能碰我!女人也不行!方生呢?!让方生来见我!”
方生:“……”
原本方生抓了一把瓜子,退居二线准备观战,结果江余的视线一分不差的锁定在方生的脸上,吓得男人浑身一颤。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方生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江余,苦逼的拿着手里的针管。
草!
他不是助理吗?!
怎么跑来扎针了?!
万一把江余扎死了,他不会要陪葬吧?天凉方破那种。
贪生怕死这一块。
江余冷着脸,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把自己的爪子搭在方生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像块布丁似的。
医生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只为了不接触到这位龟毛霸总尊贵的双手。
医生在心里偷偷地骂了一句,钱难挣屎难吃。
正在医生打吊瓶的功夫,靠在床头的江余睫毛微颤,淡黄色的灯光照在冷白的脸上,高贵冷艳的长相倒是被中和了几分锋利。
冷淡的声音在方生的耳边响起,似乎还有点委屈。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方生:“……”
大哥,咱俩上班的时候不是天天见吗?!我给你当牛做马,俗称牛马。
方生配合着笑了笑:“有吗?我记得昨天刚见过啊。”
江余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我是说私下见面。"
“……啊?加班啊?”方生嘶了一声,“加班费怎么算?”
江余冷声道:“你和我见面就是为了钱?”
方生:“?”
那不然呢?他工资啊!!!
兄弟你看清楚我是谁
还没等方生回答,骄傲的江余立刻转过脑袋,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可这样医生又没办法给他打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递给身边的方生。
“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吗?”方生硬着头皮开始救场:“江总,您以后出去玩我肯定奉陪,咱先乖乖打吊瓶行不行?”
牛马刚出社会的第一课,对领导进行无效的恭维,俗称拍马屁。
虽然没什么用处,但能有效的解决一部分麻烦。
该死的,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方生默默地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好在江余虽然脾气大,但并不是那么难哄。
见人来哄自己,冷淡的脸颊上冰霜淡了几层,而后伸出爪子搭在方生的小臂上,医生终于扎上了今晚唯一一个针头。
扎完以后,江余的脑袋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歇息下来,趁着这个空隙,方生拎着公文包,走到客厅里接了个电话。
公司原本看下的那块地皮,在凌晨三点产生一个竞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