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中,恐怕没有比羲妍更加美味的食物了。
鸿钧目光紧紧追寻着那娇粉的唇瓣,视线往下,白色道袍下隐隐折射出的莹白艳色的肌肤,让这位圣人呼吸都乱了几分。
羲妍他,怎么就不是女子呢?
若他是女子,他会更宠他一些的。
时间,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美人跪在地上,莹白娇嫩的雪肤浸满了细汗,膝盖有些泛酸,她也不敢揉。
鸿钧未曾叫起,她亦不敢起身,连同锦瑟,也随她一起跪在云朵上面。
怎么办?鸿钧不会思考怎么处罚锦瑟与她吧?
虽说她生得比鸿钧好看,可道祖鸿钧,如何肯承认这一点?
她要怎么保住锦瑟,又要怎么保住自己呢?
“怎得就这么实诚呢?”
他不叫起,他起来又有何妨?
些许小事,不会因此罚他。
这孩子,胆子太小了些,也是他不好,看他一时失了神,竟忘了叫起他。
鸿钧颇为怜惜地看向她,“乖,不跪了。”
“别动不动跪来跪去。”
对他,私下里大可不必行跪拜之礼,简单的屈膝礼就好,他难道会因此怪他吗?
“羲妍有罪,未能约束婢女,不敢起身,请圣人责罚。”
得了鸿钧的话,美人才敢抬起身子,瑰色的张张合合,让人想尝。
羲妍斟酌着字句,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事关她与锦瑟性命,便是再多思考些,也是该的。
“你这婢女?”
听了羲妍的话,鸿钧掀开眼帘,余光扫向跪在美人身后,不断抽泣着的女子。
那女子红着眼睛,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
只一眼,鸿钧便断定出来,自家狐狸这婢女,来自于异世,她的魂魄,根本没有一点洪荒的气息。
他只看了锦瑟一眼便别过头去。
这婢女重活一世也属不易,倒也不用因她异世之人的身份便为难她。
前提是,安安分分做好婢女该做的事情,服侍好羲妍,便给她一场机缘又能如何?
见鸿钧半天没有说话,羲妍心中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鸿钧不会是要追究锦瑟的罪名吧?
不管鸿钧什么心思,她总得替锦瑟求情,泪珠汩汩落下来,“圣人,我这婢女不知事,是羲妍教导不力。”
“还望圣人留她一命。”
“圣人慈悲众生,她区区蝼蚁,不值得圣人生气。”
美人壮着胆子,纤弱的身子微微颤着,流露出对他的惧怕。
这是鸿钧的第一感觉。
望着美人那纤弱的身子,鸿钧原本想说的话哽在了喉间,他不想,看见他哭的。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