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要是不受上天眷顾,说出去谁都不信!
真真是,天不生她薛荔,万古星辰如长夜。
薛荔嘴角轻扬着朝着众位弟子地方飞去,等她到的时候,原本几个苦苦挣扎于自己心魔之中的弟子此刻正如梦初醒地坐在地上发呆。
见到薛荔回来,众位弟子皆是满脸愧色起身行礼,到底也是出门历练多年的人了,出门一趟居然还生了心魔,被逼得朝庙里人求救,还是修炼不到家。
这些人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薛荔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
“走吧,你们也是第一次生了心魔,到现在还能维持理智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她温声鼓励道,她举起手中的问心阵向着弟子摇了摇。
“这里头就是引起你们此次心魔的罪魁祸首,已经削弱很多了。若是你们回去还想经历一下这种经历,可以进去阵法中再次体验心魔,直到能彻底挣脱为止。”
好消息!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众位弟子兴冲冲地各自对视一眼应了是,跟着薛荔回了王母庙。
等到她回到王母庙之后,将开启跟关闭阵法的口诀交给小翠,才又出门游历去了。
修仙之人,目的永远是星辰大海,寻找机缘将自己修为提升到最大这才是她应该追求的事情。
想到做到,薛荔出门朝着东方而去。
才出门没多久,粉光一闪,手臂上多了一条粉红色的小龙。
薛荔颠了颠手臂沉甸甸地重量:“你胖了!”
寸心呆滞地睁着一双大眼睛控诉般地看向自家师傅,这是一个合格地师傅对一个久未归家地弟子该说出来的话吗?
宝莲灯王母16
“你究竟在京城吃了多少好东西?”薛荔发出灵魂质问。
寸心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我帮了凤阳好多忙,她就做主把她父皇私库里所有的药材都送我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吃了多了一点。”
多了一点?这怎么看都不是一点的样子。
薛荔朝着寸心体内探入灵力。
果不其然,摄入过多消耗不了的灵力此刻正沉积在她体内,龙形都沉了不少,别说人形了。难怪这会扑向自己的是一个小龙而不是人形。
行了,吃都吃了还能咋,只能在维持这副样子多点时间了。
薛荔也不再追问了,带着寸心朝着东边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东海旁边的小镇上暂且安置下来,寸心到底也算是觉醒了水性天赋,正是需要借助水系力量修炼的时候。
“真的不回去?”薛荔指着西海的方向抖了抖手臂上的粉龙。
难为寸心在一张龙脸上挤出了一副心虚的表情,她回想起临出门之前顺手掏的一大堆宝贝连忙摇头:“在那里修炼不是炼。我修炼水系力量肯定会对海水造成影响,还是东海抗造!”
行吧!反正左右都是寸心的亲戚,搁哪里祸害不是祸害!
东山镇是个热闹的地方,因着有个东海龙王在此地镇着,这些年来倒也风调雨顺没受过什么大的自然灾害,所以人口也居多不下。
“王婶子,你旁边新来的两个邻居是个什么来路?”一个身穿花色上衣的妇人正侧着脖子八卦地问旁边一个清瘦的妇人。
王婶子摇摇头:“没问出个什么来历,只知道是一对师徒。那大些的是师傅,小些喜庆地是徒弟。我这些天就只打听出来大些的姓薛,小的叫寸心。”
妇人嗑着瓜子谈兴正浓:“师傅徒弟?也不知道这薛娘子是教什么的,若是好手艺也能叫我家荷花跟着去学学。”
王婶子白她一眼,这抠门鬼,若是被她打听出来薛娘子是教什么的,怕是第二天就要压着她家荷花上面免费学东西去了,她又不是没干过。
“话说,这薛娘子长得是真真好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妇人满脸艳羡,突然,她脑中划过一个注意:“王婶子,你都跟薛娘子相处这么多天了,她有没有提过想要成亲什么的?”
“没提过,但好歹咱们邻居这么多年,我也提醒你一句。这年头能人异士多的是,这薛娘子长得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能平平安安无事发生地在东山镇住下来,想必不是个简单的人。我劝你别为了别人那点谢媒钱,将双方都得罪了。”王婶子正色地盯着妇人。
妇人这才悻悻地丢下手中的瓜子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做媒就是了!我这也是为了她好,这女人到了年纪哪里又不成婚的,总是需要有个知冷知热地贴心人的。”
“你看旁边那杨家村里头杨书生的娘子,那大气温婉地气质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不也老老实实地蹲在家里相夫教子。还教养了二子一女,除了老二混了点,其余两个可都是个好小伙好姑娘!也不知道长大后便宜了谁去。”
“你还说?你当我是老了揍不动你了是不是!”王婶子怒道。
妇人这才嘟嘟囔囔地老老实实回了家,没办法,从前她将王婶子惹火过一次,被薅着头发结结实实揍了一顿,自此对王婶子心里总是存着畏惧,所以王婶子发话,她还是愿意听的。
“娘,你回来了。”荷花看到妇人回屋开开心心地迎了过来。
妇人白了她一眼:“去去去,绣你的花去。老娘好不容易挣了些钱将你送去绣娘那里学习,你可别白费了老娘花的心思!”
荷花原本雀跃地神色暗了暗,沉默地回了屋。她将怀中的手帕掏出来定定地看着,她本来就是因为成功绣出了一朵小花想让娘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