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没有穿衣服。
“不要!”我又羞又惊,连忙别开脸,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是关肆抓的紧,根本抽不出来。
虽然没有把手抽回来,但是关肆却因为我抽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眼眸深邃的看着我,戏谑道:“不是你说要帮我揉揉的吗?”
听到关肆这话,我羞的想咬死自己,感觉自己那天真是脑抽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见我不说话,关肆拉着我的手又往前拽。
我紧张大叫:“我是说隔着衣服……”
“书上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关肆笑着问道,手猛地用力,我的手碰到了。
碰到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不再挣扎,只在心中默默哭泣。
哭自己脑抽,哭自己作孽。
关肆扳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不知是体内酒精作祟,还是关肆长得太好看,我看他,看着看着,竟有种想要亲他的冲动。
我仰头,想要亲他。
关肆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忽然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按了下去。
我太想亲他了,就把他的手拿开,还要再来一次。
关肆又按住我的嘴,眸光骤然变冷,冷冷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妾,别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
眼里没有别人
听到这话,我心顿时一凉,脑袋顺着关肆的力道,重重砸在枕头上。
是妾啊,原来是妾。
这个妾在关肆心中,或许就是个妾,是一个和妻子有着天壤之别、不能享有和妻子一样权利、身份低下的妾。
但在我心中,这个妾连个妾都不如,就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
没错,我就是他的某种需求。
是我刚才忘了,是我刚才冲动了,是我刚才……迷失了自己。
望着他冷冷的眸光,我感觉自己真羞耻,真难堪,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看到我哭,关肆眉头皱了一下,眸中冷光退却,轻声问我:“疼吗?”
而我听到他问我疼吗,心就狠狠的疼了一下,心想既然他拿我当妾,干嘛又在乎我疼不疼。
他就是这样,一会对你冷,一会对你平和,叫你不知道他到底对你怎样,完全摸不透他的心。
我只觉心中悲凉,不想说话,就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却轻柔下来。
感受到他的动作轻了,我心却更加悲凉,不知为何。
“别哭,我轻一点就是。”关肆的手在我脸上轻抚一把,将我脸上的眼泪擦去。
没想到关肆会对我说这样的话,还给我擦眼泪,那一瞬我的心又被他给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