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冷笑。
演戏呗,谁还不会。
等着,等我找到你的软肋,看我怎么收拾你。
几天过去,我装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每天准时起床,乖乖吃饭,认真上课。
楚辞似乎也放松了警惕,至少不再用看犯人的眼神看我。
这天晚上,他罚我抄十遍物理公式,因为下午随堂测验错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抄,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手腕酸得快要断掉了。
好不容易等他离开,我立马摸出手机,找远方哥吐苦水。
【anan】:远方哥,我手要废了!那魔鬼今天罚我抄了十遍物理公式!十遍啊!他是不是有毛病!
【远方】:抄写是笨办法,但确实能加深记忆。或许对你有用。
【anan】:有用个鬼!看见公式就头大!
正敲着字,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楚辞走了进来。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我飞快把手机塞到屁股底下,装模作样地继续抄写。
心脏跳得厉害。
他没发现吧?应该没有吧?
“还没抄完?”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听不出情绪。
“快……快了。”我没敢抬头。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站在我旁边。
我清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字都写歪了。
“这道题,下午讲过了,怎么又错了?”
他的手指突然点在我作业本的一道题上。
那题折腾我半天了,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淦,这破题真要命!”
话一出口,我才反应过来。
「淦」是我网上冲浪的口头禅,现实里从来不用。
空气微微凝固。
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楚辞探究的目光。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看不出深浅。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