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骑着马跟在后面,还没人家边飞边杀的速度快!
侧门敌军数量不多,朝颜在前开出一条路,见那些骑兵甩掉追击上来的敌军,纵马跟了上来,便放下心,全力往寒鸦坡飞去。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众将士便见那淡蓝色的身影,几息间便飞远了,不见踪影。
众将士只得一刻不停地策马狂奔,继续向寒鸦坡疾驰而去。
朝颜边往寒鸦坡赶,边计算着时间。
此时距镇国公离开已有半个多时辰,想必镇国公即将抵达寒鸦坡,以她如今的速度,估计她到那儿时,两方都已经战到一起了。
都怪张志那个狗东西!早点跳出来,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一剑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真该多捅他几剑!
也不知副将派出的人,能不能成功拦截寄往京城的虚假战报。
一路奔袭,终于在晨光初升之时将将赶到寒鸦坡。
寒鸦坡上,镇国公等人已被三皇子豢养的私军包围,双方人马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之中,血液飞溅,抹一把脸上的血,都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方的。
五千围攻三千,又是偷袭又是陷阱,饶是强悍如镇国公这样的老将,都一时吃不消。
“国公爷!我们护您突击出去!”
“出去?”领头的黑衣蒙面男子嗤笑一声:“国公爷,你以为你们逃得出去吗?”
乔锦城带着兵将往后退了退,冷声道:“本将倒是不知,三皇子竟如此坐不住,瑶玑大军来袭,不一致对外,反倒在此处截杀我等,还杀了五皇子!这等城府,便也只能想到这些下作手段了!”
事已至此,他再想不到中计,就白活半辈子了。
幸而莒木关留有大半人马。
“下作?这就下作了?”蒙面男子非但没有气愤,反而突然转移话题:“那国公爷要不要猜猜,您留在莒木关的乔家军,真的都忠心耿耿吗?”
乔锦城心中一凛,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你什么意思,你们又使了什么肮脏手段!”
“别急呀国公爷,”男子声音张狂,“我不过是把他们的家眷安排在京郊别院,您知道的,主上不能白养那么多张嘴,自然是要收点伙食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乔锦城怒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就是做了些国公爷您所谓的下作手段。”
“您说,若此时瑶玑十几万大军攻城,恰巧有人打开城门,您说,那莒木关,守不守得住!”
乔锦城心中大骇,难以置信惊吼出声:“你疯了!你将整座城池的百姓置于何地!”
男子满意地欣赏着乔锦城怒极的神色:“您看您又急了不是!”
“我还没说完呢,怕您牵挂家人,我又使了些下作手段,相信过不了几日,您那一家老小就会下去与您相见了!”
“怎么样,国公爷,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