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男人怎么这么帅,要是能再买一个包包安慰我就更”
钟铭臣:“如果不喜欢这个,那一会儿我让秘书丢了。”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花瓷眼见白嫖不成,及时止损,对着钟铭臣的脸毫无章法地乱亲,就跟三花舔他的时候一样,搞得乱七八糟的,直到钟铭臣忍不了了把她推开。
策划总监一路跌跌撞撞到了电梯口,手里的文件纸都被手汗浸湿了,另一只手扶着额头擦汗。
他确实不敢乱说,目睹集团老板公然在上班时间跟人玩变装游戏,这种私人情趣,还独独被他一个人撞破了,这换谁谁敢说。
回到工位上,他还很好心地提醒同事下属,短时间内别去老板那儿汇报工作,内线电话最好也别打,宁可高估老板的实力,也不能低估。
被给予忠告的员工,只以为老板又心情不好,见人就训,于是也都不敢上去,牢牢抱着自己的金饭碗。
圣诞之后便是跨年,金梧大道上的梧桐和国槐都早已刷上了白漆,一路上店面装扮喜气,林立的大厦依旧冷冰,但平澜江边上的地标大屏却已换上了新春广告,这个时间段,一分钟就是十几万的广告费。
“你之前都怎么跨年的?”
花瓷穿着一身圣诞少女风的加绒短裙,肩上围着斗篷,圣诞帽还没有摘下就问。
今天原本是计划在外面玩儿一天的,但因为某人事务太多,只留了一个晚餐时间给她,所以两个人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就回家了。
钟铭臣见她将碍事的斗篷取下,便无声将温度再调高了些,都有些热了。
“在办公室过。”除此之外,顶多也就跟钟玉清他们吃顿饭,这还是在他没有其他公事安排的情况下。
钟家对跨年不怎么注重,只看做是工作上的一个重要节点,是许多合约到期、续签,以及宣传部忙活的日子。
相对来说,跨年过后不久的春节才是重点,老宅那边早两三个月就开始准备,老爷子下山,亲戚群聚,还有必不可少的合作走动,都凑在这时。
花瓷皱了皱鼻子,觉得很没新意,便提议道:“跨年员工都放假了,你不放假?”
“各个部门都会安排员工值班。”
“法定节假日还压榨啊?”也太不人道了吧。
钟铭臣:“三倍薪水,值班时间也加入之后的调休时长,还有节日加班补贴,按月薪的百分之三十发放,员工自愿报名,人选由部门自己筛选决定我觉得这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压榨。”
果然,工作上的低效率、有怨气,都是因为钱没给到位,只要付出和收获对等了,没人不愿意干。
花瓷举起手,像个课上乖乖听课答题的三好生,语气虔诚地问:“这活动还有吗?我也想参加。”
“不跨年了?”
“我可以跟你在办公室倒计时。”
倒计时的城市地标大屏正对着钟铭臣的办公室落地窗,只要望出去就能看到新年倒计时,低头都是乌泱泱的人群,也不少她一个人头。
钟铭臣:“这么喜欢倒计时?”
“还好,仪式感嘛,怎么说也是拖拖拉拉又混过了一年。”
“你元旦生日?”钟铭臣问。
花瓷摇了摇头,说:“没有啊。”
“什么时候?”
花瓷愣了两秒,“四月十六吧。”
“那跨年的时候就还没长大一岁,小孩儿可以要个礼物。”钟铭臣说。
花瓷开始没明白,就算她没长一岁,足岁也24了,早过了要儿童节礼物的年纪了。
事后才想通,钟铭臣那晚说的是三花的年纪,小猫满一岁是人类默认成年的年纪,这之前都算是小孩儿了。
年末果然是最忙的时候,家里的妇人忙着备年货,外头上班的人忙着工作收尾,连带着她这只窝在总裁办公室睡觉的小猫都睡不安稳。
办公室一天进进出出不少人,日子总算到了十二月的尾巴,节假日公司少了一半的人,另外一半的人还在不分昼夜地准备新年企划。
除了白水河滩项目,其他房地产项目也在挑日子动工;科技开发领域稳步推进,新上线的游戏已经开始了第一轮内测;就连新日用产品的宣发代言人都在急着定下,毕竟这几天人流量大,各平台在搞新年大促,上线后销售量必然可观。
花瓷虽说是来陪钟铭臣上班的,但其实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养精神,设置的倒计时闹铃在零点前五分钟响起,把她从迷糊中叫醒。
然而,她醒来却不见一起倒计时的人,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落地窗外的大屏还放着新年祝福,倒计时的氛围已经压不住了,虽然看不大清,但是底下的人应该是摩肩接踵了。
“你们老板呢?”花瓷跑到门口秘书处问询。
女秘起身说:“老板刚刚下去了,不知道”
没等对方话说完,花瓷就往电梯跑了,幸好钟铭臣事先给了她一张权限卡,不然这会儿只能跑楼梯了,估计没到楼下她就已经累得缩成三花了。
往常安稳平静,一眨眼就到顶楼的电梯,此时却好似静止,要不是楼层数字在变化,花瓷都怀疑这电梯根本没动。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楼,花瓷走过连通室内、室外的玻璃廊道,到了公司门口,这一路上都不见某人。
急得她气喘吁吁,时间剩下最后一分钟,路上不少驻足的行人,小金圈这边停下抬头,就能看到矗立插进云端的城市地标,而上方大屏的新年倒计时是此时唯一的主题,人们已经开始期待雀跃。
寒风没有灌进花瓷的衣领,直接透过衣服吹得她全身发抖,原来是忘记穿外套了。
最后半分钟,花瓷站在玻璃廊道上,抬头看着被前排大厦挡住一半的城市大屏,看着那个不完整的半分钟计时,从普通的黄色数字,跳变成了彩色变化的巨大个数。
都说轮回不定,她便在秩序之外,就像bug一样,说不定哪天就被修复了,让她没了意识,躺回地里。
所以想许愿,新年可以给她一个能活下去的身份和理由,至少她对生命还有敬畏,对活着还有留念。
“怎么不穿外套?”
花瓷专心看着倒计时,身后在这时传来沉稳有力的声音,像是寒风里来得如火如荼的炭火,明亮、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