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希文。
飞机刚落地就赶了过来,原是没被家里邀请的,不过她也不听,想来就来了。
洛希文说:“河滩项目开发地,最开始是钟老爷子和花永良先生发现用来陶冶情操的,后来钟总有意开发,就当了牵头人。各位说的花三小姐为钟总殉情也是无稽之谈,据我所知那是花三小姐上山游玩,不小心发生的意外,更何况花三小姐原本就有情投意合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殉情呢。”
记者的话筒直接递了过去,“也就是说花三小姐身亡是意外?”
“自然,这是警方给的结果,只不过很快被花家压了下去,至于动机嘛,就要问花总了。”
花振凡无言以对,只能气急败坏指着洛希文说,“洛小姐尚且年少,不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彻心扉。花三是我们家的女儿,我们自然都是为了她好。”
“我也没说不是,这不是不知道动机嘛,毕竟因为这事儿,花总可没少拿好处。”
记者媒体瞬间又把镜头对准了台上的人,花振凡被逼说:“花瓷确实有心上人,但这和来那钟花两家联姻并”
洛希文说:“那就对了,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死也成了解脱,那就是天意帮了花三小姐。”
花振凡看着此女信口雌黄,将殉情对象换了人,最后索性上升到了天意,简直哗众取宠。
钟铭臣不知道何时下了台,对一旁的张淳说:“几家知名媒体立刻全部买通,但凡是面市的话,每个字都要是正向的。”
“那跟花氏的”
“花氏是花氏,花三是花三。”
“是,我这就去安排。”
这个时候如果不把花三去世的事情做包装,美化成“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的美好故事,之后怕是难再找机会,而他原本想要跟花氏彻底撕开的把柄,终究是没说出来。
花振凡刚刚犹如被架在火上烤,现在来不及思考,让助理扶着下去了。
公开流程结束,媒体被请了出去,台下的洛希文这才去看台边那个人,稳步踩着高跟鞋,上前,“好久不见,钟总。”
“久吗?”
“大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刚忙完流程的洛思泛过来,站到洛希文边上说:“回来怎么不提前说?”
“碰巧过来凑个热闹,就没提前说。”
洛思泛打量了一下,压下心里的疑虑,对钟铭臣说,“钟总咱们这边请吧,晚宴准备开始了。”
“那劳烦洛总带路了。”
“不敢不敢。”
洛希文刚下飞机,风尘仆仆,手机里的信息都没来得及回,这时候打开,涌出来一连串未读未接,最多的就是方亚的消息。
方亚没跟着一起回来,因为洛希文是自己定的机票,处理完美国的事就回来了,根本没想通知谁。
【洛希文,你有病吧?说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啊。】
【你tm真是恋爱脑啊,我跟着你干也真是蠢上天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飞机失事了?不回消息。】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几条六十秒的语音,洛希文实在是懒得听了,俩人一起在美国共事这么久,不用听都知道这几条语音是什么内容,与其听他的单口相声,不如先找要紧的消息回了。
晚宴在正式的餐厅进行,一张几米长的长桌摆放在房间正中间,边上等候着的是厨师、服务生,推着几车菜品,等人到了再一一倒酒上菜。
烛火和吊灯的光混在一起,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庄肃。
洛思泛作为这次轮到的承办人,坐到了主位,从他两边依次按照身份高低轮下来,花振凡因为有钟铭臣的关系,这次的位置往前挪了几个,也算是上位圈里的人了。
洛希文到得晚,自然而然落座在了最后的位置。
“第一杯就由我替各位说了,庆祝我们这次资本会顺利开场,也希望大家在这次的交流中,能在未来有更多的合作发展,碰杯。”
“多谢洛总了。”
“洛总客气了。”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席间,有人说起:“听闻洛大小姐最近在美国发展得很不错,不知道这次回来是不是有意回国发展啊。”
“是啊,听说方总的儿子方亚也跟着一起,方总可是钟氏的骨干了,不知道钟总是不是也有意进一步深耕海外市场啊。”
钟铭臣唇峰上沾了少许红酒,纸巾擦拭过后,将西装外套一理,“钟氏上上下下加起来员工过万不止,要是算上他们祖祖辈辈,那这牵扯就更广了,难不成谁有点风吹草动就跟钟氏有关?”
“额这”
谁都知道钟铭臣嘴下不留情,但是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他生意上的长辈,入行时间比他早,虽说这生意场上,不看年纪,只看成绩,但是宴席上被这么回嘴,属实是大家高估了钟铭臣的好脾气。
沈总出来打圆场,“这说起来也算是咱们私宴,该聊的工作刚刚且都聊完了,就不说这些了。”
“我管的是洛氏海外市场,都是被家里放手了几年的项目,谈不上什么大事,以后两头跑的时候,可还要各位叔叔伯伯多照顾了。”
洛希文这话就是要回来发展了,大家都知道她出国发展是为了避嫌,她出身不正即便留在国内,留在洛家,也上不去。
现在回来,难道是洛家有安排,亦或是真如新闻上所说,跟钟氏有关系?
众人头顶都是迷雾团团,不过也不耽误他们未知全貌,先把场面话、奉承戏码做上。
“我们跟你爸爸都是老相识了,互相帮忙是肯定的,这也是咱们这次资本会的主题嘛,合作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