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三花因为要养精蓄锐,一直都是小猫的形态,在空调房里趴着,懒洋洋的,就连玩儿逗猫棒都是趴着玩儿,只动眼珠子。
钟铭臣工作的时候,她就趴到他手边,方便他空闲的时候帮她顺毛。钟铭臣出去开会的时候,她就在这一层晃悠,经常跳到助理秘书们的桌子上看他们的文档,很快就又困了。
来来往往上来做汇报、送文件的人,也慢慢摸清了这个规律,但凡一上楼看到三花在办公室外面捣乱,那就是老板不在,反之,没看到三花,那就是跟在老板手边。
传达的工作都省了。
不过也有意外,这天项目部的项目总监上来,看见三花趴在门口,就以为老板不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被秘书叫住了。
“陈总,老板在里面。”
“哦哦,好,那我先进去。”
三花就趴在门口一动不动,原以为是睡着了,结果一走进,小猫雷达就响了,原本耷拉的耳朵竖了起来,洗了把脸站起来给人让路。
陈总进去的时候,三花刚好卡在门槛儿那边,以为是老板忘了给她开门,他就弯腰想把她一并带进去。
这不抱还好,这一抱,三花就跟粘在地上的一样,扒拉着着边上的门框,就是不进。
大概是门开了太久,钟铭臣已经冲这边看过来了。
“别管她。”
三花就这样被放下了,门没关,三花对着钟铭臣破口大骂,喵声震惊四座。
秘书们相互推让着到底谁去关门。
然而不等他们出人,这边钟铭臣签完字就自己起来把猫抓起来了。
别人不敢对她使劲,钟铭臣就没在客气的了,想抓哪儿抓哪儿,知道她尾巴敏感,于是直接把尾巴折到猫肚子下面,一只手托着她,把她夹到腰侧这么回去了。
一场她单方面的冷战终于在几个小时后结束了,花瓷换了个形态,在他面前其实盛气凌人地说:“出差为什么不带我。”
钟铭臣过几天要去一趟上海参加一个区域会议,花瓷是今天“监督”他上班才知道的,一问,这人居然打算让之前那个阿姨过来照顾她两天。
以她现在的状态,不能一直处于人形态,为了不吓到阿姨就只能当只猫,天天吃猫粮。
“你去了能干嘛?添乱。”
花瓷不服气,“我可以帮你搬行李。”
“有助理。”
“累了我帮你按摩,陪你吃饭。”
“我可以找专业的上门。”
“那我可以给你当女伴。”
“这次是开会,不是宴会,用不着女伴。”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去一趟回来呢?又当半个月的猫?”
钟铭臣说的是上次花瓷找他要说好的跨年礼物的事。
最近各个品牌创意告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仪的东西,购买欲望也直线下降,思来想去提了个地方——“整点”。
就是上次钟铭臣去的那个酒吧,她想喝酒了。
以前她一个人都是浅尝辄止,也没尝出什么味儿,上次跟钟铭臣一起,她尝了几种,有些上头,念念不忘。
“没有小孩儿要礼物,是去酒吧。”
花瓷见他要耍赖,马上不服,说:“我是第一个,怎么了?”
“去可以,不能喝多。”
“没问题。”
其实这个花瓷根本保证不了,因为她没喝多过,所以自己这个酒量到底如何,她根本不清楚。不过既然钟铭臣在,她就懒得想这么多了。
结果就是喝得醉醺醺,回来变了猫形都蔫儿了好几天。
花瓷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拉长音哦了一声,说:“原来你是怕我变不回去啊,这几天这么想我呢?”
“人不掉毛,猫掉毛。”
钟铭臣拉开花瓷胆大扯着他领带的手,猛地将她坐着的椅子往自己身前一拉,弯腰说:“我出门了,你就老实在酒店呆着,能做到?”
“你同意啦?”
花瓷:“那要买机票吗?还是直接把我装箱子里带走吧。”
买机票的话,她可没有身份证。
“长途行程,运送宠物比给你买张机票麻烦多了,动动脑子。”
也是,宠物还得专门找负责承运的物流,听说很多不成熟的物流公司,开设的运送环境都很差,出过猫命。
“可是机票”
“有私人飞机。”
这种各区域之间的重要商业会议,往返自然都是有专机安排的。
大佬真有钱,花瓷心里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