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钟总对酒有研究?”林意茹问。
钟铭臣说:“喜欢而已。”
“等结束的时候给钟总挑几瓶上好的带回去。”卫闵跟身边的人道。
“不麻烦了,家里有人嗜酒,还是不带了,戒戒酒。”
卫闵在这边,对北江的事自然不会知道的事无巨细,尤其事这种私事,所以乍一听以为钟铭臣有家室了。
“好事啊,既然如此,钟总怎么没带人来,我们也好认识认识。”刘意茹说。
卫闵还觉得自己失了礼数,忙说要补一点心意。
“她没定性待不住,正好这会儿不一定顾得上,就让她休息了,等明天再一起过来。”钟铭臣说。
许奇观见他不带人来,却又这种语气提起,一副被瓜砸晕了的样子,身边的许甄冲他挑了挑眉,一副你说错了的表情。
钟铭臣虽然人在酒会上,从容应付着这个那个,但是时不时会吩咐秘书交谈,自己抽身到一边去换了杯酒,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点开手机查看消息。
一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快十点了。
钟铭臣站在围墙外,靠着一侧的矮墙,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嫌弃这会儿过得属实有点慢了,转身入内。
“这么快就走了?”卫闵问。
钟铭臣手臂上搭着外套,通身黑色,衬衫西裤,整个人因为喝了点酒显得更加矜贵。
“差不多了,回去还有点事。”
“那行吧,明天见了。”
钟铭臣出门到车前,司机冲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上前给他开门,而后开车往今晚住的酒店开。
“这是三小姐让我给您的解酒药。”司机说。
钟铭臣坐下,一只手撑在坐垫上,看见前面的暗格里有一个药盒,伸手拿过来看了眼,司机见状才解释。
“知道了。”钟铭臣拆开,没喝水干咽了一颗,“先不回去,买点吃的。”
这个点外卖估计点不到太好的,而且还慢,干脆直接开车去买点打包带回去。
方才听酒会上当地的朋友说,附近是有一家挺有名的当地特色餐馆
花瓷没去关阿沁离开后的门,从里往外,从上往下,看着花齐天骑着门口的摩托车离开,才下楼。
前脚刚落到最后一级台阶,后脚就接到了钟铭臣的电话。
“在哪儿?”
“出来逛逛,你什么时候回来?”
钟铭臣阴了一晚上的脸,这下终于松了下来,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从容,靠在后座上说:“现在才问?”
“不问不代表我没想,这个道理你懂吧?”
钟铭臣说:“嗯,吃了吗?”
花瓷想说吃了,但是又确实没吃饱,于是思考了一下说:“没呢。”
但这几秒的思考在钟铭臣那儿却有了别的意味。
钟铭臣说:“找时间带你去店里吃。”
“可以啊”,花瓷听他那边风大,又问,“你出来了吗?”
“嗯,准备回去,开了点车窗,沿海风大,要我去接你吗?”
花瓷怕他麻烦,说:“不用,我已经打车了。”
“好。”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花瓷正打算挂电话了,结果手机刚离开耳畔,就听见电话里的人说:“三花,乖一点,别让我失望。”
这里晚上车窗外没有灯火通明的街景,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平线也随着夜晚幕布的降临变得模糊,盯着看久了让人恍惚。
“钟总?”
司机出声提醒,车子已经到达,并在这附近停了许久,而那餐厅就在前面不远处。
“车子别开过去了,你去挑几样特色打包就行了。”钟铭臣说。
司机:“是,钟总。”
钟铭臣一人坐在车里,从外衣口袋里拿出烟盒,火机打起的火光照得他脸终于清晰,连带着眼底似乎也跳出了火苗。
他嘴里叼着烟,脸色冷淡,周身都是拒人千里的气质,待到烟条抽完,钟铭臣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事张淳,公事,“喂,钟总。”
“盯着花齐天。”
“是。”
第49章“这么担心,不如时时刻……
不需多久,钟铭臣就回到了酒店楼下下车,原本喝了酒坐车有些头晕,好在吃了药,这会儿又吹了风,酒劲已经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