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觉得钟铭臣今天有些古怪,但是手上已经无法将人推开,会议还在继续,钟铭臣却已经将人抱去了床上,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不让人掉下去。
“不是说不会跑?”钟铭臣语气有些不善,紧绷。
花瓷也是没明白,嚷嚷着说:“我是没跑啊。”
要是想跑,还能让他这么绑着嘛。
但是钟铭臣明显听不进去,将她双手聚过头顶,就埋头到她脖颈出,亲吻变成了啃咬,密密麻麻的痛感让花瓷无所适从。
“钟铭臣你吓到我了。”花瓷只能踢着腿说。
其实吓到她的不是钟铭臣的方式,而是他的状态,很危险的状态。
钟铭臣埋在她肩膀深处,一怔,慢慢停下,看着花瓷因为挣扎变得凌乱的衣领和头发,深呼吸后将人抱起来,他一言不发,低头在解领带结。
花瓷见他这样,心里也没底,但见钟铭臣拿着刚慌乱中摘下的眼镜,要往办公区走,就没再多想,伸手拉住了他。
“你怎么了?”花瓷问。
“有点累,你先睡吧。”
钟铭臣撇开花瓷拉着他的手,要走开,不料,花瓷直接从床上跪起,这次直接双手圈住他的腰,骂道:“你发完疯,丢我一个人,钟铭臣,你有病吧?”
花瓷不管他到底什么毛病,现在敢走她就敢闹,发完疯自己走了,这不是妥妥的冷暴力?
“我在这儿你不怕?”
“我怕你不能轻点?”
花瓷见钟铭臣不吱声,两边的耳机都已经被摘下了,她说:“要么我跟你去开会,要么你陪我睡觉,二选一。”
“过来。”钟铭臣招了招手。
花瓷直接跳到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盘腿到他腰间。钟铭臣过去把会议结束了,就将人抱了回来。
钟铭臣:“睡觉。”
关了灯,房间里漆黑一片,黑暗中无声了将近一分钟后,花瓷慢悠悠道:“下次绑松点试试。”
钟铭臣一时没说话,但是过了几秒,花瓷贴在他胸口处的脸颊感受到了一下震动,钟铭臣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将手收紧
第二天花瓷照旧中午才醒,推开房门,钟铭臣已经在客厅边上的办公区,坐在电脑前敲打了。
“不是说今天没工作吗?”
钟铭臣合上电脑:“查一下工作进度而已,洗漱好了出门?”
“等我半小时。”花瓷扭头赶紧去收拾。
钟铭臣笑了一下,倒是不急,重新打开电脑,看着张淳发过来的花齐天近几日的行程,回复道:盯死。
张淳:是。
上川市还是很好逛的,虽说门店都大差不差,但是出来走走心情总是不错的,而且这边的自然风光要比北江市多得多,来打卡旅游的人也多。
虽然钟铭臣给她拍的每张照片都很“观光客”,但好在地标都打卡到了,钟铭臣也很有耐心,一直按照她说的调整角度,算下了,这一天两个人还算是合作愉快。
“逛累了?”钟铭臣低头看了看她的脚。
花瓷为了拍照穿了一双高跟的鞋子,这会儿鞋带把脚背磨得翻红,这鞋贵了却一点都不好穿。
花瓷揉了揉脚踝,还没说话,就被钟铭臣拖到了一家鞋店,挑了一双平底的外穿凉鞋,跟她今天的风格也挺搭的。
“试试。”
“36吗?”
“37先试试,喜欢让他们拿你的码。”钟铭臣把鞋放到她脚边。
花瓷拖鞋高跟鞋,穿到平底鞋上。
“好看诶。”花瓷坐着看面前的镜子,除了脚后跟那边有点空隙,其他没毛病。
路过的店员发现两人在试鞋,面带笑容地走过来问:“这是我们的限量款,喜欢可以试一试。”
“喜”
“有36的吗?这双大小给我太太不太适合。”
花瓷抬头相冲店员说换个鞋码,结果刚说出一个字,身边的钟铭臣就开口,说话语调依旧是起伏轻微,加上他原本就低沉的音色,平时说什么都像是在命令、吩咐。
但是这流畅的一句话里,花瓷只听到了三个字“我太太”?
花瓷还来不及转头,就看见店员笑得更加灿烂说:“好的好的,我去给您拿,稍等。”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
敢做不敢认,可不像钟铭臣的风格。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花瓷嘴角含着笑,装作自己空耳了的样子,摇摇头说。
钟铭臣看着她不自觉也笑了一笑,双手插兜等着。
刚送上来的鞋子标签还在,花瓷原本就是随便看了一眼,结果这个价格让她不禁朝店门看了一眼,这什么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