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花瓷跟着上完班回到家都是倒头就睡,往往等钟铭臣忙完她都已经酣睡了,他也就不再摆弄她,所以两个人已经好几天作息不同步了。
“我现在精力还不稳定。”
“所以呢?”
花瓷支支吾吾说:“那件事,很消耗体力的,这你都不知道吗?”
钟铭臣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半坐在桌子边缘,耷拉下眼皮,看着她的嘴唇,又往下扫了扫,点点头说:“确实比较消耗我的体力,你担心什么?”
“当然也消耗我的体力啊,你忘了之前耳朵出来了半天都压不回去吗?”花瓷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隔间里的场景就觉得羞耻。
钟铭臣摸了摸她的头顶,“之前不是急着和我上床,现在不急了?”
“也不是不急”
“既然急,那就今日事今日毕,省得夜长梦多,你说呢?什么名头都占了,不能私下还跟我玩儿拉拉小手的游戏吧?”
果然今天公司前台那通电话打得冲动了,钟铭臣知道了。
他甚至都不给她还嘴的机会,看了眼亮着的电脑屏幕,没给眼神就直接关机了。
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打横抱起,花瓷瞬间失重,只能环住他的脖子踢腿喊:“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钟铭臣,色欲熏心啊你!”
钟铭臣就跟着怎么打都不知道痛的沙包一样,任由她拳打脚踢,还是稳步回了房间,“再闹直接给你扔地上。”
“你扔啊,出事了也是你要送我去医院,啊——”
花瓷狠话还没说完,就被摔了出去,下一秒落到了软垫上,钟铭臣是把她丢出去了,但是直接丢到了床上。
钟铭臣欺身下来,浴袍的领口打开到直接能一眼看到底,真爱现。
虽然这么想,但花瓷也是一眼没少看,等钟铭臣要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花瓷才说:
“停!跟你商量个事。”
钟铭臣手臂都弯曲往下压,想埋进花瓷身体里了,又被人生生打断,极其不好说话地挤出一个字:“说。”
“你之前玩儿的那些招式别放我身上啊,我不耐揍的。”
“什么招式?”钟铭臣皱着眉问她。
花瓷手上比划得糟糕,嘴巴也说不清楚,半天了就说了个“那种”。
钟铭臣倒是听出来了,问她:“你从哪儿听来的?”
“反正有的是人说。”
“再乱上网,拔网线了。”钟铭臣压着兴致,点了根烟。
花瓷过去抢他的烟,放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被呛得难受,蹙眉说:“别抽烟了。”
“烟和你,自己选一个。”
“选了你也不会。”
钟铭臣徒手在床头柜上灭烟,上床坐到花瓷身边,“你倒是挺自信。”
花瓷见到好杆子就往上爬,贴过去说:“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太想我了?”
“我28,不是18,你整天撩完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花瓷蹭着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后说:“等什么时候咱俩名字在一个户口本上了再说。”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用强的?”
“你要是用强的,我现在就变回去。”花瓷说完闭紧眼睛,身体一动不敢动,听不到身边人的动静这会儿,心里渐渐开始打鼓。
直到身边的床位陷下去了一点,感受到身边的床位完全陷下去后,花瓷这心里的鼓才停下,翻了个身贴上背对着她躺下的钟铭臣,示好般地用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钟铭臣一个不怕痒的人,被她这来回蹭的动作,搞得心里发痒。
一个大动作转身,险些压到花瓷,眼神像是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手上却只是将人拉过来压牢了,其他动作都省略了
第二天一早,花瓷先去书房把充了一晚上的手机给拿了回来,备忘录里是钟铭臣打下的新一天的行程报备。
至于阿沁的信息早在她看过之后就被彻底删除了。
再点开短信,又有一条新的匿名,不是阿沁,是花振凡。
昨晚,花振凡对她还有疑虑,找手下的人一查,这个号码居然是钟铭臣本人的实名,这下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信任了,但花振凡还不知道对方想开什么条件。
【良思的股份,百分之十。】
良思并不算花振凡直接盈利的大头,但却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若是换一个人问他要,他或许会拒绝,但是一个商贾名流身边的情人问他,怎么也算是半个同行了,不过百分之十太多了。
花瓷没跟他讨价还价,给他拍了一张照片过去。
花振凡点开一看,照片桌子上摆着一份文件,写着新元影视投资。
这是他和刘墉一起投资的那个,钟铭臣后来也入了其中。
这人居然能这样随意进出钟铭臣的书房。
花振凡:我要我儿子出来,还要确保这个项目顺利,且有巨幅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