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怎么喝酒,哪知道醒酒汤怎么煮。
钟铭臣说:“那就不喝。”
“我回去学学,网上有教程。”花瓷说。
“好。”
花瓷露出的肩膀有些微凉,正好被他拿来降温了,软乎乎得很舒服。
司机一路将人送到良思外的宿舍区停下,花瓷碍于钟铭臣在场,后面也不好多问其他的,最后借着校友的名义加上了联系方式
“这么喜欢她?”钟铭臣抱着她问。
“长得好看又兴趣相投,喜欢不是很正常。”就刚刚那个女生的言语中,就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专业的热衷。
钟铭臣说:“今天在家就写了字?”
“嗯,最近手感不错,等找时间给你书房换一块牌子。”
上次“不近女色”四个字还高高挂着,幸好没人敢今他书房,不然真是有点说一套、做一套的感觉了。
“上次的字不喜欢了?”钟铭臣问。
花瓷说:“挂了跟没挂似的,趁早换了,你看着不心虚?”
这人现在有事没事就喜欢在书房搞,好几次打断她练字的感觉,有次她正差最后几笔就完成了,钟铭臣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抱到腿上,那沾了墨水的毛笔弄了他一身。
事后花瓷看着被毁的字,生闷气,钟铭臣耐心哄了好一会儿才好,之后虽然没有这样中途打断,但是总是在放笔的下一秒就过来将人抱去卧室。
一问他就说,“我已经忍到你写完了,我喜欢看你写字,很好看。”
介于这种情况,花瓷觉得还是找时间换一幅新的字上去为好。
“想换成什么?”
花瓷掷地有声道:“色令智昏。”
“好主意,那以后就算是光明正大了?”钟铭臣厚着脸皮说。
“光明正大你个头。”
车上除了司机没别人了,钟铭臣头昏的症状也好了,坐直身子,光上身就比花瓷高了一个半头。
到家休息,花瓷在厨房里捯饬,最后整出来一碗醒酒汤还像模像样的,钟铭臣像是喝糖水似的,一会儿就灌下去了。
风平浪静过了几天,洛希文手机上急吼吼地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你动手了?】
【花振凡那边完了。】
【良思的事要不要趁现在爆出来。】
屋外打着春雷,清晨最是雨多的时候,整片天乌云覆盖,光看天色都看不出已经快七点了。
花瓷被手机的震动闹醒,接连着雷声滔天,将她的困意也驱逐出去了一大半。
花瓷:不是我,你那边查到了吗?
洛希文:现在还只是圈子里在传,但是等天亮,新闻应该就会出来了。
花瓷上网看了一下,只有一些小渠道新闻号在放消息,权威媒体应该真如洛希文所说,要等到天大亮之后再放出。
“被吵醒了?”钟铭臣一直枕在她劲下的手臂空了,翻身怀里没有重量,这才醒了。
“嗯,雷声有点大,还早,你再睡会儿。”
钟铭臣埋头在她腰上,暗示她晚点再起,花瓷应了他躺下。
思来想去,还是在有些抹黑地夜里问了钟铭臣:“花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钟铭臣睡眠质量一般,再想睡过去也没那么快,况且他现在对花瓷的声音尤为敏感,清醒着闭眼,声音沉闷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
花瓷只是想知道原因,她之前不找新元的麻烦就是怕钟铭臣这边会受影响,虽然良思出事难免也会有影响波及,但到时候全是花家担责,正好可以让钟铭臣借着这个机会将人踢出去。
现在新闻尚未有明确指示,花瓷心下不定。
“不想再看见花家的人了。”钟铭臣说。
花瓷再次察觉到,钟铭臣对被人束缚的厌恶感,他应该从来没有放下,只是在找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将人彻底清理出去。
不想,钟铭臣又说:“你是我的,跟他们谁都没关系。”
花瓷手上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透亮的眸子似乎在漆黑之中寻找钟铭臣的轮廓,观察他的表情,继而紧紧埋进钟铭臣的身体里,“好。”
此时她不再觉得没着没落,仿佛心里的柔软被人藏了起来,格外珍视。
“别怕。”钟铭臣手覆在她耳朵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