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拿到手机打开,倒是也没有翻别的,只是打开相机将刚刚些的字拍了张照片,记录一下成果,好做对比。
“练得不错,什么时候回家给我写一幅?”
上次那幅“色令智昏”还欠着,因着东西都带来公司这边了,在家写不了字,所以一直拖着。
花瓷几次向钟铭臣开口要笔墨纸砚,这人都以各种借口推脱,不是说这个难找,就是那个难挑,花瓷一听都是好宝贝,也不好一直催,所以到现在也没见着。
其实东西早到了,钟铭臣藏着没给,原是想给的,但是花瓷在家这练字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事他从面前路过都能被忽视得一干二净,于是想了想,还是打算让东西晚点再“到”。
“给我写不要纸,随便拿只笔,沾点墨就成。”
“没纸怎么写?”
钟铭臣说:“人体彩绘没听说过?跟你们应该也有点相通之处吧?”
花瓷这才看出来,这人就是在耍流氓,举着手就往钟铭臣脸上抹。
钟铭臣不反击只躲,最后愣是被余墨抹出了几道胡子,像只大型的缅因猫。
“你是现在就想跟我回家练字了是吧?”钟铭臣掐着她下巴,握着她手腕,见上面的墨都被蹭干净了。
“你这是玷污我们文”
钟铭臣打断,挑眉问道:“我玷污谁了?嗯?”
门口的敲门声适时响起,钟铭臣方才光顾着看人,根本没顾得上关门。
这会儿敲门声分明不是从外面来的,清晰得很。
“老板,花家老板?”
张淳过来,见门是开着的,张口便要说,却见老板身前还藏了个人,老板听见不回话也就算了,还不回身,不动如山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便又确认了一声。
钟铭臣低头看着花瓷幸灾乐祸的样子,严声叫张淳先退出去,“把门带上。”
“是。”
“啪嗒”的合门声才发出,钟铭臣就将身前的人扛到了肩上。
花瓷锤人嚷嚷道:“放开,有人耍流氓,耍”
“耍什么?”
钟铭臣将人放到休息室一米五的床上,欺身压上来,花瓷在笼罩下来的暗影中虚张声势说:“耍、流、氓唔。”
花瓷被人完全平压在了床榻上,身后贴着被褥,胸前贴着钟铭臣,都是严丝合缝,不留一点活动的余地。
“别”花瓷费了好大劲才将人推开些,钟铭臣刚睁眼,眉眼都是红的,看着十分欲求不满。
“这里没东西。”花瓷说。
钟铭臣胸口起伏着,出的气都是烫的,这时候让他退出去,简直是要废了。
“浴室。”钟铭臣说。
花瓷贴着他,还在犹豫之际,就被抱去了浴室。这下更方便了,两个人皮肉相贴、魂魄相合。
半身镜里的画面看得人面红耳赤,花瓷闭上眼,却觉得感官更加敏感,无地自容,只能找钟铭臣做了避风港。
就像是草原上的羊主动将自己献祭给了头狼,强势的力量让她感觉既被牢牢包裹,又天旋地转。
突如其来的手里铃声吓得她一哆嗦,更是让钟铭臣差点缴械投降。
“小猫,放松些。”钟铭臣一边说一边将手机电话盲按掉。
但今天这电话似乎过于锲而不舍了,按掉又来,按掉又来,钟铭臣动着身子,抽空去看了一眼,张淳的电话。
花瓷的嘤嘤之声还在耳边,钟铭臣语气生硬,“说。”
“许总过来了,应该是听闻了下午的事。”
“说我没空。”
张淳听许奇观那边仿佛十万火急的样子,“许总还说是有家里的大事。”
“我应声了再让人进来。”
钟铭臣额头出了汗,花瓷话听一半,以为有人要来,钟铭臣要出去,下意识揽着钟铭臣的公狗腰,软语道:“别走。”
张淳正说着花齐天昏迷不醒,模模糊糊听到这两个字,霎时间明白了刚刚电话一直被按掉的原因。
一向在工作上有条不紊的人,火急火燎将事情报完,也不管对面听不听得进了,干脆利落将电话挂了。
钟铭臣自然不可能全听清楚,本就难耐,这会儿可人儿还主动缠着不让走,更是到了人间炼狱的程度,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他收起电话,这下完全不管不顾起来,花瓷得到回应安下心,身体却开始遭难了
钟铭臣将人洗好放去床上,掖好被子。
再出来时已经是人模狗样,凛然不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