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清看钟铭臣神色不对,也知道这件事现在是脱离掌控了,于是也是一脸愁态,只能站在屏幕外干着急
花振凡虽然对花瓷的到来赶到意外、恐慌,但是听到她是来帮自己说话的,短时间内还是卸下了防备,当时出意外的事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即便没成,花瓷应该也只当做是上天眷顾,还是先不要自乱阵脚了。
记者:“请问花三小姐对于跟钟氏联姻失败,钟氏对花家接连打压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钟花两家联姻因为我个人的意外并没有真正结下,所以不存在失败一说。”
“花瓷你”
花振凡急着想上去打断,谁知花瓷直接把话筒拿在了手里,隔开了他,继续道:“至于借此打压花家的说法倒是没错,不过放弃阴谋论,这不就是一场弱肉强食的商业竞争?我不懂将联姻之事扯进去的人意欲何为。”
花振凡刚因为前一句话放下的心,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记者:“花三小姐这么说,是否表明自己并不站边自家,而持中立立场?”
花瓷和煦一笑,回说:“不对。”
记者:“既然花三小姐力挺花家,为何”
“我说不对,我不是中立,而是支持钟氏。”花瓷打断记者的误解,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全都看向了她边上的花振凡,而对方现在早已是面色铁青。
花振凡压近,在她耳边低吼警告:“花瓷!你少胳膊肘往外拐,现在攀钟氏,他们也不会保你,谈联姻的时候尚且被人退回来,现在更别想着打压自家人换他们同情!”
“大伯先别急”,花瓷说,“我成年后便是良思的法人,现如今也早已过了担不了事的年纪,请问大伯为何迟迟不肯将良思交换给我?”
“那是你没提,更何况这也算是家族招牌,不能交在你手上冒风险。”
“既然这样,那大伯又为什么让良思冒更大的风险呢?”花瓷虚心求教。
花振凡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话刚说完,身后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多张不看入目的照片,有些学生甚至还穿着良思的校服。后面几张ppt跟着显示的是良思近几年,在各个著名会送输送优秀学生进行商业联系、陪客的证据,上面不仅有服务对象的名字,还有场所、时间以及当事学生的手写供词和签字。
“这些是这几年,良思在花振凡花总手下,从一所德高望重的书法教育学院,沦为一所关押花季少女进行情色交易,换取商业利益的囚笼,这还只是部分愿意出面举证的同学提供的证据,还有一大部分不愿意被牵涉其中的学生,他们同样是受害者。”
“这花瓷是疯了吗?自己出来曝光自家的丑闻?”钟玉清属实是看不懂这个花瓷的操作了,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站队,帮着外人做掉自家人?
钟老爷子眼神暗淡不明,回身的时候,发现钟铭臣已经拿上车钥匙往办公室外走了。
“诶,你去哪儿啊?花家的事你不管啦?”钟玉清喊道,但是人已经跑没影了。
钟玉清问:“这花家到底怎么回事,正一派反一派的,怎么个路数?”
“问你的好弟弟去吧。”
钟玉清被老爷子这一说,更是满头雾水
花瓷将前面打码的照片很快滑过去,页面留在了那张有着电话的表格,上面赫然在列的老板名单中,就有今天参加记者会,明确站队的企业老板,他们都是受益者。
“花瓷,你个白眼狼,居然为了钟铭臣造为证来害我?”花振凡满脸张红,指着花瓷鼻子骂,还试图动手。
然而伸出去的巴掌被花瓷躲开,花瓷趁他不注意反手将他推到墙上,掷地有声地说:“花振凡为了个人利益,背宗忘祖,将良思其余不顾,多年后企图将我以意外的方式埋葬,既然你说我造伪证害你,那也不缺这一件还没有实证的事了。”
花振凡现在应该感谢花瓷,因为如果不是刚刚被她推到墙上,他现在应该要直接坐地不起了。
助理这时才上台来扶他,对着花瓷言辞激烈。
花瓷走过去,不顾助理的阻拦,贴到花振凡耳边说:“你弄不死我,我就告到你死不瞑目。”
起身面对媒体最后说:“至于钟氏所谓的恶意垄断之说纯属谣言,据我所知光是河滩项目受邀的投资人就又向生辉向总,而他的公司可比在座各位的公司规模小得多了,这难道不更是促进区域发展?我都知道的事,花总和各位却眼瞎耳聋装作不知,在这里大义凛然地说什么恶意垄断,现在看来,说不定是为了防止各位精通钱色交易的老板们,毕竟千里之堤尚且溃于蚁穴,更何况是在场这么多了。”
同时现场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同僚们,站起身,纷纷开始直指花瓷污蔑。
“你别胡说八道了。”
“你知道什么叫侵犯名誉权嘛?”
“是啊,一个丫头也过来这里说三道四。”
记者才不管他们的帮腔,上来就将台上几个人团团围住,见风使舵不让人走,势必要问个清楚,写个铁证新闻出来。
“钟氏跟您是否有私下交流?”
“花永良先生及其夫人的死是否真的有隐情?”
“您所说的没有实证是否表示这一切只是您的猜测。”
“请问良思的事是否也是信口开河?证据是否真实?”
花瓷被挤得呼吸不畅,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让让,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