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趴回门口,等谁开门立马冲出去。
结果等了一天也没人开门,外面逐渐热闹起来,三花能隐约分辨出几个熟悉的声音。
钟玉清说:“这猫您留不得。”
“怎么,我还怕了他不成?”
“我看你就是老顽固。”
傍晚,有人进来送饭,三花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钟窈,手里端着两份猫饭,另一份应该是等着给西西送去的。
“喵~”三花示好叫道。
钟窈蹲下身子说:“你乖乖的,等一会儿我带你去跟西西玩儿。”
三花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只要能给她留着门,她就是爬也能爬回去。
不曾想,没等她行,那门就开了,踩着静步似的进来一团黑黢黢的麻团,三花定睛一看,是西西。
这家伙过来就对她上下其手,又是舔毛又是说话,吵得很。
现在用猫眼看这英短,直接幻视成了肥头大耳的男人,简直没脸看,三花正想跑,结果被纸箱子绊住了脚,西西看到之后一个生扑就要压上来。
三花尖叫着从他刚刚挤进来的门缝跑出去,在二楼各个房间穿梭,边跑边叫,一路上踢掉了不少东西,掉到地上,响得热闹。
钟铭臣下班就开车往家走,手扶上门把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这门被人开过。
他进门直奔卧室却连个猫影都没看见,床上平坦一片,没有往常那隆起的一块。
钟铭臣手握拳用力砸向了身后的门板,门板被砸的在墙上回弹了三四下才停。而人已经倒出门转身往地库走了。
一路上的车灯闪烁,夜幕已经盖了下来,往郊外的路上一路鸣笛声响,风驰电掣般到了老宅。
而进门就看见一家子其乐融融在客厅里说话,电视里还放着老头爱看的养生节目。
“阿臣,你怎么过来了?”钟玉清第一个问的。
钟老爷子只装作没听到,依旧陪着钟窈在茶几上玩买来的乐高,正搭了一半。
“猫呢?”钟铭臣鹰眼直接对向老爷子,问他。
“老爷今天一天都在家,您”
“闭嘴,他做点什么事还需要亲自出门?”钟铭臣破口大骂,吓得边上的佣人都退避三舍。
钟老爷子这才悠哉起身说:“收好你的脾气,你要想你的猫,就先把自己的婚事决定好,猫我自然会找人给你送回去。”
“我说了,不去。”钟铭臣直白拒绝。
“那就别想要你的猫。”
这时,刚上去送猫粮的阿姨慌忙下楼,“老爷,楼上的古董花瓶碎了,两只猫打起来了。”
钟铭臣直接跨步上了楼梯,几步就到了楼上,打开房门一个个找,最后听着动静靠近,没多久,较低就窜出来两团影子,白棕色首当其冲,灰黑色紧随其后,圆润的身子,动作却十分敏捷。
不过,钟铭臣眼疾手快,直接揪着西西的后脖领,将人拎了起来,丢去跟上来的钟窈身上。
“周六早上绝育,我亲自带他去。”钟铭臣脸色极差,布着阴霾说。
钟窈现在哪敢顶嘴,捂着西西的耳朵就将人带了下去。
钟铭臣看着三花刚刚奔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会儿跟着过去。
进屋没看见猫影,先把门拉上反锁了,最后才在床底下找到小猫,缩成一团,夹着尾巴。
“小猫,是我,我抱你出来。”
三花这会儿哪儿肯出来,在明楼都能让人给她逮到这儿来,还差点猫身不保。
钟铭臣伸着长臂才将猫拖出来,猫试出来了,但是连个正脸都没给他瞧,气呼呼地喘着,但听上去像是在打呼噜。
一人一猫走到楼下,不顾钟老爷子的脸色,径直回去了。
两个人因为这事儿闹了不少天的脾气,公司员工都发现了,老板这几天电话少了,心情差了。
这样的僵局一直到周六才破,钟铭臣在会议上,电话响了,上面跳着“小猫”两个字。
钟铭臣当着众人的面接起来,会议上汇报的人停止了说话,场面十分安静。
几乎能清楚听到电话里的猫叫声,气焰甚高。
钟铭臣一潭死水的脸上,出现了波动,但还是听着对方的责骂,一言不发。
这天,老板下班下得格外早,就开完了一个早会,临走的时候嘴里说的都是软话。
“好了,我现在回去。”
“别乱跑,也别躲床底下,我回来要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