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清风仙君很是愤怒,“你能够达到如今的地步,就没有靠清虚宗么?要不是你在清虚宗,你能够达到如今的地步。”
“是,我能够达到如今的修为,的确是靠着清虚宗。”江砚清说道。
“那不就得了,江师兄,你这一切都是靠着宗门来的,如今,师父这么要求你,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了。江师兄,师父就是太生气了,才会说这样的话的,他肯定不是真心想要这么做的,你就好好的跟师父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赵乐宁实在没有忍住,插话道。
江砚清冷哼一声,“我们说话,有你插话的份么?”
赵乐宁委委屈屈的靠在了纪怀安的怀里,纪怀安怒喝道:“江砚清,阿宁是在为你说话,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这么伤害我和阿宁,我们都愿意原谅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砚清完全无视赵乐宁和纪怀安,迎上清风仙君的视线,坚定的说:“清虚宗对我的帮助,我认,我也不会做出背叛清虚宗的事情,我会好好报答清虚宗对我的栽培。
可是,清虚宗是清虚宗,您是您,您不能代替清虚宗,您没有任何的权利代替清虚宗,废了我的修为。”
“放肆!”清风仙君怒喝出声,周身灵力再次暴涨,“我乃清虚宗长老,受宗门所托教导弟子,自然有权为宗门清理门户!你敢质疑我,就是质疑清虚宗的规矩,就是大逆不道!”
江砚清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好巧哦,您是清虚宗的长老,我也是呀。我江砚清从未背叛宗门,更未残害同门,反而矜矜业业的为清虚宗发展而努力,您若执意定罪,便是滥用职权。我也有权利,质疑您今日这番不分黑白的言行,是否有公报私仇,残害清虚宗长老的嫌疑。”
“你放肆!!!”
清风仙君看着不知道何时变得能言善辩的江砚清,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恩断义绝
清风仙君想要杀了江砚清,江砚清也不是看不出来,他握着手里的寒霜警惕着。
大殿之中的其他人,也都紧张看着对峙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元婴高手的对决,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干预的。
看来,这人不能留了,清风仙君一边想着,一边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江砚清下意识的握住了手里的剑,运转起灵力来。
“哎呀呀,这里可真是热闹呀!”一个红袍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紧张不已的张青松了一口气。
救兵总算是赶过来了!
清风仙君不高兴的说道:“这是我们的师徒之间的私事,七长老最好不要过问。”
红袍男子收起不知道什么打开的扇子,笑着说道:“清风长老,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和小清清都是我宗的长老,你们之间的事情,自然就不可能是简单的师徒之间的私事,而是清虚宗的大事,既然是清虚宗的大事,我作为清虚宗的执法堂负责人,当然要管了。”
“你!”清风仙君被气的要死,却又没有办法跟张知安硬刚,“好!好!好!既然张长老来了,你又作为执法堂的负责人,你就来断一下这残害同门的人该当何罪?”
张知安“刷”的一下展开了手里的折扇,笑着说道:“好呀,那我就来断一断。”
他丢了一个东西扔到了清风仙君的身上,清风仙君接住了那个东西,“什么玩意?”
张知安勾唇一笑,“这就是清风仙君你要的真相,事情到底是什么样,自然还是要讲究证据的,而不是只听别人的添油加醋。”
清风仙君握着手里的留影石,却没有去看。
他当然知道真相如何,江砚清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师徒这么多年,自己当然很是清楚。
他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而已。
清风仙君的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要是这里只有自己人,自然是他说什么,真相就是什么。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受他控制了。
都怪江砚清,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他的攻击。
要是刚刚直接得手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了。
“师父,都是我的错!”赵乐宁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师父,师兄,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因为误会,而产生间隙。”
赵乐宁哭的梨花带雨的,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江砚清,“江师兄,是我太笨了,我比不上你聪明,也比不上你厉害,无论怎么样,我都无法追上你的脚步。
我就是太崇拜你了,所以不才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和江师兄说话的机会。我好久没有看到江师兄了,才会不自量力的去追江师兄的。
我就是太笨了,不但没有追上江师兄,还不小心从飞剑上摔下去了。
纪师兄看我差一点摔死,才着急的去找江师兄问情况的,我想要跟纪师兄解释的,纪师兄就是太关心我了,没有听清我的解释,才会攻击江师兄的洞府的。
师父、师兄,张长老,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让大家产生了误会,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我……我愿意自废修为,来弥补这个错误。”
赵乐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就要往自己的丹田处攻击而去。
纪怀安快速扑了过去,抱住了赵乐宁,阻止了他的动作。
“阿宁,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明白的,你是想要和江砚清做朋友的,他就是太高傲了,才看不上我们这么普通的人。”
纪怀安满是不满的看着江砚清,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