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
妹妹这么故意转移话题,岳舷这才想起段家的事,于是赶紧顺着妹妹往下说:“怎么?连你都听说了?”
三兄妹中,只有岳渊一脸懵逼:“啥事?慕尚澈又咋啦?”
“被自家公司弹劾了,现在已经不是慕家公司的总裁了。”岳舷颇为这位曾经的好友惋惜,按理说慕尚澈的能力也不算差,混到这种地步,真是谁也想不到,“慕老先生一手创立的公司,彻底易主了。虽然他手里的股份,足够他衣食无忧,但按阿澈的气性,估计也不肯无所事事,只拿分红过一辈子。”
岳渊啧了一声:“啧!他居然还没破产,真可惜!”
“行啦,他做事有时是欠考虑,但他本性其实不坏。”岳舷揉了揉弟弟的头,“他没发癫之前不也对你也挺好的嘛,况且他爸还在住院,你就盼他点好的吧。”
岳栖对此完全不屑一顾:“切!还本性不坏……婚内出轨的算什么好人。”
“别这么说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他跟陈思齐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老哥你这么帮他说话,不会跟他还有联系吧?”岳渊白了自己亲哥一眼,“他拿小三恶心我的事,我可跟爸说了喔,你跟他来往,当心爸抽你喔。”
“小渊,你在这里啊,问洲醒了,在找你哪。”说曹操曹操就到,齐知命推门进来。
“谢谢爸~”听到自己老公找,岳渊一溜烟就冲过去了。
看着夺门而出的小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齐知命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另外两只:“你们三个聚在这里聊什么?”
“没什么啊爸爸,我是怕岳小渊打搅问洲哥休息,才把他叫过来给孩子换尿布。”
“真的吗?”
“真的啊爸爸,我是见问洲睡着了,小渊却不在,出来找他,没想到小栖也在。”
“这样啊,你们知道,刚出生一个星期的小婴儿有多能哭吗?知道爸爸花了多少力气才把小姜和小柳哄睡着吗?”齐知命笑嘻嘻的拧着长子和长女的耳朵,把他们拎出育婴室,“下次想胡闹,滚到医院外面去闹,别吵到问洲和孩子们!”
“知道了爸爸!对不起!我们知道了错了,再也不敢了爸爸!好痛啊爸爸!您把手放开吧!”岳舷和岳栖,一个商界大佬一个医学界的新星,在医护人员的注视下,被自己亲爹一路拧着耳朵丢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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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带着一些慵懒,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哄着孩子的段问洲身上,给父子三人镀上了一层黄金光晕。轻轻拍着酣睡的幼子,段问洲嘴角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在金色光晕的笼罩下,显得那么慈爱而温暖。
这一幕映照在岳渊的眼里,美得如梦似幻,他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然后将一幕深深刻进心里,他知道哪怕穷尽自己所有的技巧,也许也无法完全重现此刻美景的万分之一,但他也要尝试把这一幕复刻在画布上!
“岳渊?怎么啦?”哄完小的,发现大的那个红着眼睛,痴痴的望着自己,段问洲紧张的捧起岳渊的脸,探了探他的额头,毕竟住院一个月,为了照顾他,岳渊也跟着在病房里睡了一个月。虽然这是私人病房,不仅所有设施一应俱全,他们还可以为所欲为,岳渊睡着和自己同样的病床,照理来说也不会有太多不舒服,但段问洲就是心疼!就是觉得他的岳渊受尽了委屈!“不舒服吗?要不要医生过来?”
“阿问你怎么这么好啊,能跟你结婚我真是太幸运了!”岳渊埋进段问洲怀里,吸了吸鼻子。
“说什么傻话。”段问洲不由失笑,他早已习惯岳渊这种没头没脑的回答。想到这一个月以来,岳渊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为新的游戏赶制画稿,段问洲又是一阵心疼,轻轻摸着他的头安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才不辛苦,阿问才辛苦!你怀孕那么辛苦,生孩子也那么疼,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好啦好啦,我没事的。”段问洲吻了吻他的头发,打断他,任由他这么说下去,搞不好他真的会哭出来,“说起来,游戏做的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吗?”
“嗯,测试做的差不多了,下个月就能发售。”岳渊想了想,抬起头补充了一句,“索恩负责玩法和原声音乐,如果游戏扑街,那就是他的错。”
段问洲被逗得大笑:“是赚是赔都没关系,再说我一直很看好你们的作品,你是对自己的作品、还是对我的眼光没信心?”
“嗯!阿问说得对!但让你亏钱,比我自己被骂还难受。”岳渊偏着脑袋,“虽然别人骂我我也不在乎,但绝不能让你亏钱!”
“嗯,我知道了,不会亏的。”段问洲忍住笑,“去收拾收拾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回家了。”
双喜临门
段氏与vida合作的游戏,超出预期的大爆,索恩赚的盆满钵满,事业更上一层楼。另外在筹备哥哥婚事期间,他和顾言别一来二去看对了眼。
一开始他是欣赏顾言别是个雷厉风行、能力出众的女强人,对她对于自己哥哥的保护和依赖感同身受;随着双方逐步的了解,他还知道了,顾言别是他们公司的死忠粉,每款游戏都买,每款游戏都玩,每款游戏都白金了,尽管从事的职业不同,但聊起游戏,他们简直相见恨晚、滔滔不绝,一起打游戏、聊天整夜都还嫌不够。
尽管是个母胎单身,但索恩是个行动派,在察觉到自己想和顾言别发展出,超越友谊的关系后,他立刻行动了起来!为了投其所好,他不仅把自己负责的游戏原声带全部整合然后新编一遍,作为礼物送给顾言别;更从岳渊哪儿连哄带骗搞来一套他的手绘原画加签名;终于换来了美人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