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尚澈冲回别墅,翻出顾言离忘记带走的衬衣,抱在怀里无声痛哭。顾言离在婚礼上的笑,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顾言离,他早已彻底的失去了曾经爱着他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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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儿子魂不守舍的给花瓶里的花换水,慕白杨叹了口气。虽然对儿子在处理感情问题上,有诸多不满。但毕竟是亲儿子,不能说不管就不管,而慕尚澈被罢免总裁职务的事,他也听说了。
慕白杨知道,儿子对公司尽心尽力,之前在各方助力下,一直顺风顺水,突然间遭受连番打击,哪怕他已经竭尽全力试图挽回,最终还是被罢免了职务……慕白杨可以想象这对他是多大的打击,还是不忍心的叹了口气:“阿澈啊,公司的事,不要放在心上,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重新开创一番事业。”
听到父亲开口,慕尚澈才惊觉,花瓶里的水已经溢出,打湿了一片地毯……他急忙放下水壶,给父亲倒了杯温水:“我知道的,爸爸……这种情况下,与其让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冲乱撞,罢免我的职务才是对公司最好的决定。”
“你能想通就最好了……那你……”
“爸爸……”慕尚澈最后还是没忍住,扑到父亲膝上哭了出来,“顾言离结婚了……和别人……”
“原来如此……”慕白杨轻轻摸着儿子的头,“阿澈啊,言离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你做的那些事,是踩着他的底线,打他的脸,他已经再三忍让了……今天这个的结果,其实对你们两个都好……”
“爸爸……我知道已经太晚了……可我爱他啊……我不能没有他……”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言离已经向前看了,你如果真的想补偿他,就不该再去打搅他。”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他……但看到他和别人亲密,我就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爸爸……为什么他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我已经改了,我不会在和陈思齐联系,我会回他电话和信息,我会每天按时回家陪他吃饭,我也会像他关心我那样关心他……为什么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阿澈,错过就是错过了。言离既然都看开了,而你也知道错了,那你就更应该放手。”
“我明白……可我……还是好难受……爸爸……我的心好疼……真的好疼啊……”
育儿
参加完米尔恰婚礼,时间流逝的似乎更加迅速,一眨眼,仿佛昨天才出生的小婴儿,已经会爬甚至慢慢开始学走路了。
岳姜和岳柳躺在婴儿围栏里,小短腿蹬得欢实,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努力的伸着手,去够悬挂着的玩具,对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一无所知。
岳渊蹲在围栏边,一脸坏笑的盯着两个儿子,手里拿着冲好的奶瓶对着自己儿子晃了晃:“想吃吗?想吃今晚可不许闹了喔,爸爸很忙的,白天要上班,晚上你们应该做个懂事的小孩,让爸爸好好休息。”
“你别吓唬他们,我没事的。”段问洲在他身边,眼底漾着柔和的笑意,弯腰抱起大儿子,大儿子岳姜随岳渊,皮实、耐操、爱笑;小儿子岳柳则更像段问洲,五官精致,喜欢安安静静呆在,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围在身边的一切。
“来,姜姜先吃。”岳渊怕段问洲累着,小心翼翼地抱过岳姜,把奶瓶凑到他嘴边,没想到小家伙头一扭,嘴巴抿得紧紧的,委屈地瘪起嘴,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岳柳被哥哥的哭声传染,也跟着瘪嘴,小鼻子抽了抽,眼泪跟着掉下来,兄弟俩的哭声此起彼伏,穿透力极强。
“嗨呀!你还闹脾气?怎么敢的!”岳渊难以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儿子,“你爹我说你说错了吗?爸爸辛苦工作赚钱都是为了谁啊?你以为爸爸上班不累吗?你不该体谅爸爸,到了晚上哪怕你是装呢?都该安静一点啊!”
“柳柳乖,不哭了,爸爸最疼你们,没有怪你们,我们柳柳最乖了,是不是?”段问洲看着试图跟话都不会说的婴儿理论的岳渊,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抱起岳柳,轻轻拍着他的背,岳柳靠在段问洲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小声的抽噎,小脑袋蹭着段问洲的胸口,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岳渊看着还在怀里干嚎的岳姜,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学学你弟弟,多乖啊!说不哭就不哭,你个当哥的要做出表率,成为弟弟的榜样,别给你爹找麻烦。”
段问洲差点没笑出声,把安抚好的岳柳放回围栏,从岳渊手里接过大儿子:“姜姜不要跟爹爹一般见识,他比你还像个小孩子,爹爹是在逗你玩的,你要原谅爹爹知道吗?”
被爸爸亲亲拍了拍背,岳姜小朋友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把小脑袋埋在爸爸的胸口,可怜巴巴的抽泣。段问洲从岳渊手里拿过奶瓶,边哄边喂,嗔了他一眼:“孩子还小,以后别吓他们。”
岳渊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有了儿子,他就失宠了啊!他也委屈巴巴的趴在段问洲肩头:“阿问,有了儿子你就不要我了吗,我好难受啊~~~~”
“要要要,你别闹了,当心又把孩子弄哭了!”段问洲哭笑不得,把孩子往怀里护了护,生怕他又把孩子弄哭。
岳小渊蹲在角落里画圈圈,有小了的忘了大的,长此以往怎么得了!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捍卫自己在老公心里的地位!岳渊开动脑筋,想找出合情合理,能让段问洲接受方法,把这两个小鬼丢给别人,他和他的阿问继续过你侬我侬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