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魔头原本是要把他关地牢的吗?
把他折磨的这么惨,还要惩罚吗?
没人性。
苏渊又气又恼。
看见脸前的云锦黑靴,金丝绣的金龙仿佛都在嘲笑他。
他又闭上眼睛,感觉体内的气流更加混乱。
“噗——”一口血喷洒在黑靴上,金龙立刻变成血龙。
舒坦了。
随后,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尿急就尿急,你扇自己巴掌做什么
魔尊寝殿。
厉墨尘看着沉睡不醒的苏渊,眉心紧了紧。
“不是说无碍,怎么还不醒?”
暮山回道:
“回主上,苏公子他气血攻心,再加上未能控制住体内妖气,需要时间调养。”
厉墨尘薄唇紧绷着。
暮山顿了顿,又说:
“苏公子本就体弱,经不起折腾,属下的药治外伤,治不了心病。”
厉墨尘腮角一跳,一双墨瞳微沉。
暮山立刻又低下头,心觉自己是逾矩。
厉墨尘又转眸看苏渊。
苏渊睡着了。
他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故意不理厉墨尘。
长长的鸦羽阖下来在卧蚕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乖巧得令人心头一酥。
厉墨尘盯着他温顺的睡颜,觉得如果一直让他沉睡永远都这么乖也不错。
挥手,让暮山退下。
暮山迟疑了一下,从储物袋中拿出那袋闪烁光亮的萤火虫:
“主上,这个,您还要吗?”
厉墨尘就这么盯着那点点幽光,好似那不是萤火虫,而是被摘下来困在人间的无数星子。
随后撇开视线,淡声:
“拿走。”
暮山:“?”
拿走扔掉,还是养着?
暮山不敢多问,转身离开。
大魔头又回眸盯着熟睡的苏渊看了会,脱下外袍后,他躺在苏渊身旁。
………
第二天,天还未亮。
阴沉沉的天魔气阴森冰冷,死寂的没有一点声音。
苏渊醒来。
身下是温软的床榻,屋内空气干燥温暖,外面的寒冷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他听见炭火的“啪”的轻微爆破声。
视线清明看见千金难寻的鲛绡帐,想起来这是大魔头的寝殿,轻叹一口气后,忽觉侧颈佛过温热的呼吸。
偏头,他的唇恰好蹭过对方的唇角。
脑瓜子一懵。
随后理智回归,记起秘境中发生的事,以及最后黑靴血龙的画面。
手心哆嗦着缓缓从大魔头胸口拿开,慢慢的又把腿从对方腰身撤下来,小心翼翼的搁在床上,生怕弄醒了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