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会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祁宁安抚道。
“他们,他们拦不住的……”阿香擦了擦眼泪,“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他们收了彩礼……”
“我可以帮她。”厉则霄看向祁宁,“就算是父母也没权力干涉子女,更何况是逼她结婚。”
祁宁脸上一喜,“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厉律师你可是b市最好的律师,你一定得帮阿香。”
“那要看她愿不愿意去告了。”厉则霄接道。
祁宁又看向阿香,“你怎么想?要不要去告他们?厉律师你也知道,他接手的案子就没失败过。”
“可以吗?可以去告吗?我可以脱离他们的掌控吗?”阿香连声问,声音带着希冀,她紧紧攥着衣角,神情紧张。
“当然可以,”厉则霄沉声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人可以逼迫你做任何事,就算是父母也不行。”
“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收集所有证据,让那些用亲情捆绑,肆意伤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阿香连连点头,激动的朝厉则霄鞠了一躬,“厉律师,谢谢你,谢谢你,我愿意去告他们,我不要跟他们回去。”
“告他们肯定是要告的。”裴砚彻接过话头,“接下来先让他们在里面多待几天,他们砸了花店,总得赔钱,要是不赔钱,就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许珩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就该这样,我们也不接受和解,敢砸店就要让他们知道后果。”
“先把店里收拾下,明天后天花门修整,三天后再开门。”祁宁说。
“好。”许珩应道。
晚上祁宁回到住处,许珩跟在他身旁。
“宁……件事我想问问你。”
“问什么?”
“就是陆辞他们,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不记得你了,如果是一个就算了,他们都不记得你了。”
许珩拉住他的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你是不是给他们喝了什么……所以他们才会失忆,独独把你给忘了。”
“你觉得呢?”祁宁反问。
“我不知道,我是怕。”许珩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会不记得你,见到你也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你可太杞人忧天了。”
“会吗?会有这么一天吗?”许珩问。
“如果你太纠缠我,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祁宁一脸认真。
“宁哥。”许珩慌了,“我不会太缠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若是不想我跟你太紧,我就,我就离你远点。”
“就是你别让我忘记你,我不想忘记你,我要记住你一辈子,我要一辈子跟在你身边。”许珩面露乞求。
祁宁伸手抚摸他的脸,从眉骨缓缓滑到唇角,声音温软:“你听话,我就不会对你那样。”
“我听话,我很听话。”他连忙应着,眼里满是急切的讨好。
祁宁笑了笑,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拽了拽,随即俯身,将唇轻轻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