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手感不错……跟石头一样……”
赵亦行倒吸一口凉气。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隐忍。
带着燎原的火,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霸道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米酒的香甜,和她唇齿间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姜南曦仅存的一点醉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吻,冲得烟消云散。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气氛暧昧升温到极致,赵亦行的手也渐渐摸向她的腰间时——
一道黑影出现在后院的角落里。
暗卫张晗,单膝跪地,头垂得极低,仿佛眼前的画面不存在一般。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殿下,解药找到了。”
赵亦行身子一僵。
那只抚上姜南曦腰间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收了回来。
他眼底翻涌的欲望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沉。
该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他有些懊恼地松开怀里的人,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知道了。下去吧。”
张晗如蒙大赦,以平生最快的度闪身退了出去。
这真不能怪他啊,他哪里知道主子居然在偷香窃玉?
赵亦行低头,看着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她脸颊绯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恬静得像个孩子。
刚刚那个大胆热情,主动亲他,还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仿佛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入手,比想象中还要轻。
“牧牧,走了。”他轻声对一旁早已站起来,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小家伙说道。
牧牧乖巧地点点头,迈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亦行身后。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天清晨。
姜南曦是被一阵堪比钻头的剧痛给弄醒的。
“嘶……”
她捂着胀的太阳穴,呻吟着从床上坐起来。
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