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忽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夏一季瞪大眼睛,陈礼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始作俑者蔡英杰更是红得像一只蒸熟的螃蟹,“我是直男!!!”
“你看我这人。”白叙捂嘴笑道,“我就说你看起来不太像呢。”
“这你也能看出来?”蔡英杰狐疑地问。
“谈得多了当然能看出来。”白叙说着,抬起目光,缓缓扫视了整个寝室一眼。
“我们宿舍全是直男,你没机会检验了。”蔡英杰被他看得全身发毛,赶紧伸手抱住自己,又强调了一次,“全是直男!!”
白叙没说话,微微一笑,继续铺他的床单去了。
“对了,我把你拉到我们的寝室群吧。”夏一季说,“我加一下你?”
“好啊。”白叙把床单上最后一个褶皱磨平,轻盈地跳下床,“我刚好把大家都加一遍吧。”
白叙的头像是一只高贵漂亮的布偶猫,他加上了陈礼谨,看到陈礼谨头像时挑了一下眉,“你的头像也是小猫。”
陈礼谨头像是他养了十年最后去世的那只三花猫,镜头里三花正懒洋洋地趴在阳光下睡觉,看起来一片祥和。
“好可爱,叫什么名字?”白叙问。
“阿染。”
“然?哪个然?”白叙的尾音微妙地上扬了一下。
“你也认识林随然?”似乎是看出白叙在想什么,蔡英杰贼兮兮地插话道。
“我当然认识,我男朋友的风云学弟啊。”白叙说,“今年校运会计算机系是我对象举的牌,大家都在说明年就是林随然了。”
“不过他的猫名字不是林随然的然,是染色的染。”
白叙挑眉,一副“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的样子。
“因为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以为是林随然的然。”蔡英杰说,“我那时候想他们两个都熟成这样了?”
陈礼谨:“”
陈礼谨:“只是刚好读音相似。”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骗我。”白叙说,“但其实你说是他的名字,我会更高兴。”
“那不行!”蔡英杰刚刚还在起哄,现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行不行,坚决捍卫我们直男宿舍的尊严。”
白叙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种直男没话说,“那阿染现在是养在你家里吗?”
“已经走了。”陈礼谨垂下眼睛,“它十岁那年走的。”
谁稀罕
白叙愣了一下,“抱歉。”
“没关系。”陈礼谨说,“我已经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