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猫咪老师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老师你说清楚,什么死了活,木野他到底怎么了?”
猫咪老师似乎被他的激动惊到,醉意都醒了两分,它挣扎着抬起头,对上夏目贵志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的眼睛,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它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语气变得更加蛮横和无赖。
“放开我臭小子,本大爷喝醉了。胡言乱语听不懂吗,什么怎么了?他好得很。能跑能跳还能气我,你少在这里瞎操心,快放开。”
它越是这般激烈地否认和逃避,夏目贵志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扩大。
猫咪老师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单纯胡言乱语就如此失态的家伙。
它一定知道什么,而且是极其严重的事情,严重到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甚至想用醉酒和装傻来蒙混过去。
联想到木野之前手臂上那诡异的伤痕,联想到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走神,联想到他对自己那个世界和病因含糊其辞的解释。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夏目贵志脑中逐渐成形。
他缓缓松开了手,没有再逼迫猫咪老师。
他知道,从一只决心装醉耍赖的猫这里,暂时是问不出更多了。
猫咪老师一获得自由,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开几步,警惕地看着他,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醉话。
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和心虚,却没有逃过夏目贵志的眼睛。
夏目贵志站起身,没有再看猫咪老师,也没有理会旁边不明所以的中级们。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月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焦躁和担忧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他,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猜测,怀疑,隐瞒……
这些都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无论木野身上背负着怎样的秘密,无论那死了活了意味着什么,他都必须去面对。
他需要找到木野。
他需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开诚布公地,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他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装醉、却明显心神不宁的猫咪老师,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他要去找到那个独自离开的弟弟。
夜色渐浓,森林仿佛吞噬了他的身影。
一场无法回避的对话,即将到来。
夏目贵志快步穿行在越来越暗的林间,心中的焦虑如同不断收紧的绳索。
木野会去哪里,他独自一人,身体可能还带着伤,甚至可能还面临着更糟糕的状况。
那个死了活了的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