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怕家里的钱留不住,不如赶紧花了。”
那人捏了捏装棉花的布袋,说道:“哎哟,你这装的都是棉花呀,这是打算做冬衣呀。”
“对。”
温玉并不打算多言,应付两句也就差不多了,见温玉不想搭话,众人也就没再自讨没趣了,可心里也忍不住道,‘到底是小孩子,一点儿钱都留不住,眼看着温家就要起来了,正思考着要不要将自己闺女嫁到温家去的,但瞧着现在这样,还是算了吧。’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正好温家缺个管事的人,将女儿嫁过去,不正是当家主母执掌财务大权嘛,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刚刚觉得不行,现在又觉得可以的人纷纷将上头投在了温玉的身上,然而温玉是真的小,12岁的他谈个p的婚嫁,但温玉的上头不是还有位大哥嘛,那温厚为人虽然没什么用,可正是因为没用就更能被未来的媳妇给拿捏,但等等,温厚也才14岁吧,所以说,都谈个p的婚嫁呀。
虽说凡事都能先选先定着,可温家温爷爷还卧病在床,温家老大温婉也还是个祸害,这人一天没嫁出去,无论温家赚多少银两,都不会有闺女敢嫁过去,所以说,无论温家现在过的有多好,但婚嫁的心思,暂且还嘚选放放。
在温家人不知道的时间里,温婉这秉性还替她们档了不少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倒真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一路无话回了家,她们依旧是在村口下的驴车,俩人先偷偷将那些卖碗糕的工具给拿了出来,没等一会儿就将温厚等人给迎了过来。
温善最先跑到她的面前,一把接过了她抱在身上的布头,正要将她的背篓也接过来的时候,温馨阻止了下来,“背篓里没装什么,我自己背就行了。”
听到这话温善也就没勉强了。
温厚和温谨依旧是帮忙抬这些碗糕的工具,可一路回家,温玉拎着的棉花袋子引来了一路人的注意,就连钱大娘也闻讯赶紧跑了过来,一看到她们一家人大包小包的,立马心疼的道:“哎呀,这么多银子一天就被你们造了呀,你们几个败家孩子,几辈子没见过银子嘛,这么能造。”
温谨回道:“我们败不败家关你什么事儿,我们造的是自己家的银子,难不成你们付了银子买了方子后,还觉得这银子是你们家的嘛,我可告诉你们了,银货两讫懂不懂,既然你使银子买了我家的方子,那么这银子就是我们家的了,我们爱怎么使就怎么使。”
银货两讫这个词是昨天她们在温玉这学的,但其实家里的孩子都是有念过书的当然了,除了温馨和温善,她们出生不久父母就去世了,饭都吃不饱,哪还有闲心念书呀。
但在之前温家的条件还算是可以的,家里温父、温母、温爷爷三个大人赚钱,所以家里四个孩子,连同温谨也是念过书堂的,但要提起念书,这个家里最有天份的还属温玉,这么几年没碰书,温厚和温谨几乎都将以前学过的东西忘干净了,唯独温玉时常找时间温故而知新,所以时不时的也会应景教一些成语给家里的孩子们,更是会在时不时教她和弟弟写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简单的字。
但这又扯远了,反正学了新成语的温谨,立刻就给怼了回去。
但话是这么说,可钱大娘心里就真是不好受呀,“不是,但你们这也太败了,这么些东西,你们到底造了多少银子。”
“全都没了,可劲儿的花,按着你给的银子花的,一个子儿都不剩。”
钱大娘听到她的话,眼白都翻了出来,似有那气一个吊不上来人就不行了似的,然而这钱都给出去了,她们家花了就花了,关老钱家什么事儿啊,更何况最近钱大娘得罪的人也是真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自然嘚说上两句。
“钱大娘,这银子都给人家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花的又不是你家的银子。”
“就是,我还真没听过银子给出去了,人家花了还心疼的。”
“可不是嘛,就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就像这银子还是你家的似的,那你买什么方子呀,你这不耽误别人赚银子嘛。”
“可不是嘛,要我说呀,人家买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儿,多操些闲心。”
“就是,这银子都给了,难不成还想要回去呀,既然这银子是别人家的了,人家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说白了就是不要脸呗,这人想的还是昨天那心思,即想要方子,还想要银子。”
再这么一想,众人突然又觉得温家的几个孩子很聪明了,为了防止钱大娘将银子给要回去,她们先将银子给花没了,这钱大娘就是想心思要她们也是给不出来的,并且也能有效的防止那些个有小心思的半夜……对吧,反正就挺聪明的。
“还真是没想到呢,这些孩子还挺聪明的。”
可聪明归聪明,败家也是真败家,就这么一夜的工夫,这些银子就真给全造没了,就不说钱大娘了,就是他们听了也有些心疼呢。
手里拿着这么些东西,谁也不乐意跟钱大娘在路上耗着,温谨毫不客气的道:“让开,我们要回家了。”
钱大娘倒是想让,可自家的银子还没心疼完呢,那腿哪里愿意挪动,哪怕听了温谨的话,也依旧没有半分动弹。
温谨见人不动他也不急什么,直接绕到了旁边,从另外一条路走了过去。
温谨打了头阵,她们自然紧随其后,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们队伍嘚保持一致。
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下,她们一家人就这样带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