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温馨家里经常做这些,看的多了她也就见怪不怪了,自然也就没有温玉这么大的反应,但说话上还是很配合温玉的,“是呀,这么大一盆,嘚捏多少个馒头出来呀。”
兄妹俩欣喜意外,听到俩人说话的兄弟几人也过来看了眼情况,谁知当即就被盆里的面给惊呆了,温谨问道:“二哥,怎么做了这么多馒头呀,这嘚做多少馒头呀。”
温玉解释道:“不是,面还是那么多,就是发酵过了,吃起来会比较松软,它看起来多,但其实没那么多。”
温玉朝着案板上撒了些面粉,然后将盆里的面拿了出来,在给面揉了几下后,将面里的空气排出去后,面就浓缩了很多了,看起来也就比拿出来的面粉稍微大了一点儿,和平时差不多大的馒头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兄弟几人立刻就出了灶屋又回了堂屋那边。
温玉将面揉的没有空气后,将面揉成了长条型,然后切成小段,再揉成圆型,温馨记得这些面在上锅蒸之前是需要再次发酵一会儿的,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温玉也没急着蒸,就这样让面再放一会儿,他也好休息一下。
趁着这段时间里,温馨赶紧来到空间将肥肠需要的调料率先调出来,递给温玉藏起来后温馨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又等了一会儿后,在房间里睡了一觉的景博终于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间还有些紧张,可当他看到身边的景辰时,紧绷的心便放松了下来,“爹。”
景辰听到了儿子唤他的声音立刻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烧了,但依旧还有些热度。
景博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问道:“爹,在哪儿啊。”
景辰柔声笑道:“这是姐姐家,不是你要来的吗睡一觉忘记了”
景博这才想起来自己家房子已经倒了,而且在房子倒之前还真是他要求来温馨家的,突然间,景博有些害羞了起来。
景辰点了点他的额头道:“你还在发烧,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景博皱了皱眉头,似是不愿,可嘴上却是没说。
景辰自然瞧了出来,可就是再怎么不愿意,药也是嘚喝的。
景辰直接无视了景博排斥的小脸,径直走到灶屋拐弯的那处角落里,那处角落在灶屋的外面,却又淋不到雨,刚刚灶屋太忙担心将药撒了,故而将温善挪到了这边,见景辰过来了,温善立刻道:“景叔叔,是弟弟醒了吗药已经好了,再熬下去就太久了。”
“醒了,我正是过来拿药的,麻烦善儿了。”
温善摇摇头,“不麻烦,我去拿个碗。”
温善转身去了灶屋拿了一个新碗出来,他记得哥哥姐姐的话,给景叔叔他们的话就用新碗,顺道他还将碗过了一下水这才给拿出去,“已经用水洗过了,是干净的。”
景辰倒了药,谢过温善后便回了房。
随着这碗药越端越近,景博的小脸越蹙越紧,随后整个身子朝后挪动了好几米,“爹,不想喝。”
“你还在发热,不喝会烧傻的,你想当傻子吗”
谁也不愿意当小傻子,哪怕才3岁的小景博那也是不愿意的,他猛的摇着自己的脑子,他病本就没好,结果摇着摇着直接将摇晕了脑袋,摇脑还没停,身子就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看着倒下的景博,景辰急的当即扑了过去,好在是有武功底子在的,哪怕扑过去扶住了景博,手里的药那也是一滴没洒。
“还说不喝药,晕了吧。”
景博在景辰的怀里,委屈的道:“晕,但不想喝药。”
景辰气笑,“这可由不得你,生病了就嘚喝药,谁生病了都要喝药。”
温馨知道景博要喝药了,闻讯赶了过来,可晚了一步,正好错过了刚才那一幕,一进来就听到了景博委委屈屈的声音,在她看来,就是小孩子在撒娇,她听到反倒觉得小孩子可可爱爱的。
可这药吧,一口一口的喝也是真难受,温馨道:“景叔叔,我之前也喝过药的,这药一勺一勺的喝特别难受,不如等药温了后,让小博弟弟一口喝下去,这样好一些。”
这就是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而景博也听懂了温馨的意思,难喝的药一口一口的喝多难受啊,不如一会儿一大口全部喝完难受也会少一些,景博立刻就附和道:“对,爹爹,温了喝,一口喝。”
温馨瞧着景博这么懂事,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加应子,也就是附和这个年代的梅子,用这个年代的食品纸包了起来,随后递给了景博,还一脸认真的嘱咐道:“这是梅子酸酸甜甜的,等你喝完了药才能吃啊,那样嘴里就不苦了。”
说完温馨便出了房间,顺手还将荷包里的几个加应子给家里的几个人分了分,得了吃食没人会不开心,而且家里都是孩子,自然也没人问这东西的来路,再加上温馨又是从景辰房间里出来的,理所当然的,大家以为这是景辰给的。
景博收了温馨的梅子,看着它不住的笑出了声儿,“爹爹,好吃吗”
看着这样的景博,景辰瞬间心疼起了自己的儿子,“是爹爹疏忽了,这药这么苦竟没想到给你买些糖果。”
思及小时候,他每每喝药时父母也都会准备糖果和梅子给他解苦,怎么到了自己这儿竟完全就没想起来呢。
景博见自己爹爹一脸自责的表情,他立刻伸出小手抚了抚他的脸,喊道:“爹爹。”
“没事儿,来你坐好,爹爹将药凉了再喂你啊。”
景博点了点头从景辰的怀里出来了,看着景辰一勺一勺将药吹凉,他都感觉这药似乎没有之前喝过的那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