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化开后,药自然就能喝了,但李家这边的举动却是还未对村民们说过的,闻到这边的药味儿,没病的村民们纷纷过来围观,一并被叫过来的还有村长,村长疑惑的问道:“星河公子,您这熬的什么啊,闻着像是药。”
“这是我们家公子吩咐我给村民们熬的治瘟疫的药,我昨日试喝过了一夜烧就退了,这不赶紧就给你们煮上了,村长来了正好,将大家的碗拿过来,全村人都有份,不管有没有染上瘟疫一人喝上一碗,且先看看有没有效果再说吧。”
李星河的话术简单,可村长听了却是热泪盈眶,“这,这,星河公子……。”
村长的话还没说出口李星河再次打断道:“也不一定有用,我们三人都喝了,也就只有我的烧退了,所以您就别先感谢了,赶紧去拿碗吧,等药真有用再说吧。”
但该谢还是要谢的,村长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便带着村民们朝着李星河以及李责的方向跪了下去,“多谢李公子,多谢星河公子,不管这药有没有效,总是给了村民们希望的,而且世道艰难,药品难得,李公子这样无私,咱们,咱们是真不知该如何感谢,请李公子受我们一拜。”
不远处被隔离起来的人们听不到这边在聊什么,可都令村长跪下了想必聊的应该是不小的事情,再结合眼前锅里的药味儿,村民们再傻也明白这锅里的药只怕是给他们喝的,随后便跟着村长他们一起朝着李家这边跪了下来。
李星河是真觉得自己受不起,赶紧将村长扶了起来,“好了,村长,别耽误了,先将药喝了试试效果再说吧。”
村长吩咐身后的村民们拿碗,先让隔离区的村民们每人先喝上半碗,剩下的那些药再给这些没病的村民们喝了预防,总之人人都嘚喝上药才行,也好在队伍里的大娘们打了这么久的饭,早知道一锅想分这么些人每碗该分多少,所以毫无误差的就让所有人都喝上了板蓝根。
可村民们喝上药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李家的包袱也就只有那丢大,村民们这么多,一个包袱又能装多少药呢,无限的将药拿出现根本不现实,毕竟村民们也不瞎,可不拿出来也不行,总不能给了村民们希望又看着他们死。
权衡一番后他们这些知情的人还是一日三餐的喝着药,而村民们直接改为了一日一顿药,这瘟疫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他们也尽力了,总之都是各自的命。
可村里的众人还真就没喝过这种类型的药,所以在接触了这些药后效果出奇的好,原本那些病重的人被众人喂了药后竟然缓解了很多。
而李家三人因为喝的药比较多的缘故,一天后李责和李雁秋的烧也跟着一起退了,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又在隔离区停留了三天,确认没再发烧后这才放他们出来。
李家三人那是身体素质好,可村民们就不行了,他们的药本身就喝的比较少,再加上身体素质也不行,那些病重的人刚好没几天就又不行了,拖拖拉拉的又熬了几天后人还是没了。
这些染瘟疫的人去世了并没有被带出去,而是在原地就地掩埋了,其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转移的人也染上瘟疫得不偿失。
但有村民身体不好,也总有村民们身体是好的,那些好转的人一没发烧后便转移到了李家原先隔离的地方,三天后再次确认没发烧后这才确认没问题,能和正常人处在一起了。
这一治就是8天,染瘟疫的这批人不断的在治愈以及死亡中反复跳横,直至今日依旧很多,可外头的天气却是越发的寒冷了起来,这也就是在南方,但凡是在北方没一夜就嘚将全村人给冻死,村长对众村民道:“星河公子去前边儿探过路了,前边儿的确有些荒村,但以咱们的脚程需走一天一夜才能到,我的想法是咱们嘚去,荒郊野岭的也没个遮风的地方哪行,有个房子总是要好些的。”
村民们自然没有意见,“行啊村长,这几天夜里气温又降了,再不找个避风的地方就怕大家不是染瘟疫死,反倒是先冻死了。”
“嗯,那咱们明天一早就走,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带着健康的往前边儿走也能探路,你们跟在我们后头就行了,也不需要太远,但大家一定要记住嘴上的布条一定不能扯下来,不然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知道的村长,咱们全都用布条将嘴封好,肯定不叫你们染上瘟疫,封好了嘴我们也不离你们太近了,但肯定是你们回头就能看到咱们的距离。”
见村民们心里都有数,村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夜里村长再次清点了一下村民的人数,既然是自己村的村民数量,自然也就没算上张家的人,他们村由瘟疫前的200余人已经缩减到了177人了,想想当初来时的庞大队伍叫谁听了不心酸,可谁又有时间去心酸呢,现如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大家喝了粥就出发,等到了晚上落脚的时候,再将药熬了给大家喝。”
村长觉得,早上喝粥,晚上喝药,这样一来生了两次炉子也勉强算是做了两顿饭,之前从李家那里拿了药后村长就是这样安排的,也算是给空肚的村民心里的一点儿慰藉,再一个,晚上喝了药睡一觉起来药效的确更好一些。
喝过了药后村民们便打算歇下了,然而当村民们刚歇下不久,已经和温家几人住在一起的李家几人蓦的睁开了双眼都朝着身后的地方看了过去。
李责开口问道:“蛰伏多久了,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