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将这话说的声音极大,明显就是说给这些奴才们听的,说完后他又道:“如若这些人不听话,馨儿就将殿下的玉佩拿出来。”随后又在他耳边道:“这附近会有侍卫以及暗卫保护你们,你有玉佩,他们也会听令于你。”
温馨没想到还有这些,关键是有这些就算了,李责居然还交代的这么细致,毕竟这些事情就算是不说,于他来说也没什么,可说了对她的好处就不小了,温馨道:“替我多谢太子殿下。”
随后便是温馨将制盐之策交于景辰了,说是有多难其实也还好,之前的盐块儿就是盐山上弄下来的,只需将大盐块儿敲碎加水煮,煮成盐水,随后就和在海边的程序一模一样了。
景辰听后一愣,随即不由的笑出了声儿,“馨儿当真是聪慧。”
见他们已经说完,李奎对庄子的人道:“这些人是太子殿下安排住进来的人,这位温家温馨你们要称小姐,以后也需听令于她,要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人,别怪我不客气,行了,先将人带进去安置下来吧。”
众人恭敬的道:“是。”
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者道:“各位请进,太子殿下早有交代,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了,不过可能需嘚先挤挤。”
众村民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当即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折了自己的寿,就连温馨也是如此,不是怕折寿,而是太有礼貌了让她有些不太适应,可还是硬着头皮将剩下的这些人的名册交给李奎后,带着村民们进了庄子。
温家人是单独住的一个小院子,这间院子有三间房,相当宽敞,她一个人住一间房,剩下的兄弟四人两人一间都够了。
但其他的村民们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几乎是一大家子挤在一间房子里,但也好在现在的一大家子可没有十多个人,说是挤,倒也没有那么挤,可就是这样他们也已经很满足了,这样的好房子就是以前那也是没住过的,就更何淡逃荒这么久大家都没睡上一个好觉了。
她们的时间赶的巧,几乎是在行李放到房间后他们的晚饭就已经好了,这么些人一起吃饭座位肯定不够,当然了倒也不是不能安排,只是之前不是没安排嘛,所以下人一问,温馨就道:“不用那么麻烦,让大家在房间里吃吧,一会儿我们自己将餐具送出去。”
当然了,这只是今天,明天还是嘚好好吃饭的。
……
皇宫。
许久未回宫的景辰带上了景博再次回宫,皇宫还是那个皇宫,人也是那个人,只是相互间都苍老了很多。
书房内,景辰带着景博行了礼,可对面的人许久没让人起身,景辰不敢抬头,可他身旁的景博却是不懂这情况,抬起脑袋就打量起了对面的人。
景博好奇的视线没一会儿就被书桌后的那人给发现了,书桌后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对着景博道:“来,过来让伯伯好好看看你。”
“皇兄。”景辰道。
书桌后男人正是楚国皇帝李砚,李砚看着许久没露面的景辰,实在是有些来气,“景辰,我竟不知你连姓也一道儿改了,我知你是纪念亡妻,你要实在不愿我还能架着你让你续弦啊,用的着一跑就这么些年。”
“是臣弟的错。”
“行了,既然回来了便不要再走了。”李砚语气平淡,但在这其中景辰听出了几分感慨,没等景辰开口,李砚又道:“你们这路上的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儿,兰笑(李责的字)跟我说了一些,可也不是特别全乎,但那药的效果却是真的好,朕只喝了三天就已经没事儿了,后续又喝了几天几乎便也好全了。”
景辰知道他这一趟过来李砚肯定是要问温馨的事儿,景辰倒也没隐瞒,能人异事天资聪颖之人在自己的麾下又有什么不可的呢,至于研究,研究啥呀,这可是古代,没那玩意儿,而且古代也是推崇这种文化的时代,所以景辰也没隐瞒,将温馨落水,以及落水后,还有那个白胡子老头,又以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告诉给了李砚。
这种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李砚听的心惊,“这,这世间竟真有这种能人。”
“确是如此,早前在大政国时,臣弟便直接住进了他们家,观察了近一年的时间发现真是巧合,并且温家人心地善良,博儿又与馨儿关系很好,故而也就替这孩子周全了一番,否则心大如她,哪里瞒的到现在,后来也是巧了,借着逃荒的由头,臣弟也是颇费了一番工夫想给他们洗脑来楚国,毕竟这样的能人,在自己国家总是比在别人国家要好的,谁知路上遇到了兰笑,之后又是电棍,又是防狼神器,还有李星河着实是挨了馨儿好几个巴掌后,关系反倒亲近了很多,顺势也就将人给带了回来。”
说完,景辰又道:“馨儿他们所求不多,也就是带着村里人有个安稳的地方就够了,兰笑便将庄子许给了他们,而兰笑的举动臣弟大致是能猜的到的,馨儿这孩子总有奇思妙想,之后也许还真能给咱们不小的惊喜。”
惊喜不惊喜的先不提,李砚好奇的道:“你说的那电棍是个什么玩意儿。”
景辰将怀里的电棍拿了出来,一并教了一下电棍的用途,先是将它变长,随后打开开关,之后再教如何使用,景辰道:“臣与兰笑在路上的时候,用这东西电过一只老虎,将功率调到最大,只一下便电的老虎不能动弹,随后又电了一下后,老虎便倒下了,如若电人的话,小功率就行了,只一下人便不能动立刻就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