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依旧是平时的那个时间点回来的,也就是中午的那个时间段,温玉是记得温馨要洗头发的小要求的,在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立刻来到灶屋准备烧水。
温厚瞧了还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需要烧水吗”
“馨儿想洗头发,稍微将水热热就行了,省的一会儿感冒了。”
温厚走到靠里的锅前打开了锅上的木盖道:“早上煮粥的时候我烧了一锅水,应该还是热的,馨儿要洗头的话这些应该够了的。”
温玉瞧了一眼,伸手向锅里试了下水温,略微还有些烫手,“够了,这水还挺烫手的,加些冷水洗刚刚够。”
正好温馨放下篮子来到了院子里,直接就被这对兄弟俩给喊了过去,“馨儿,馨儿。”
温馨听叫声赶紧跑去了灶层问道:“怎么了,大哥,二哥。”
“有热水,大哥早上做饭时烧的,要不你现在洗了吧。”
“好啊,好啊。”温馨立刻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说完温玉便找出了温馨平时洗漱的木盆给她将热水和冷水兑好,然后拿到了院子里。
对于洗头发的事情,温馨脑子里还有是印象的,她记得以前洗头发的时候好像都是温玉帮她洗的,所以这次也一样,给温馨将水兑好拿出去后,他便直接蹲在木盆边等着温馨过来了。
温馨连忙过去,说道:“二哥,馨儿可以自己洗的。”毕竟她也不是真小孩子,洗头发这件事儿她还是会的。
温玉笑道:“馨儿还小,等馨儿大一些再自己洗吧。”
其实温玉倒也不是那么想给弟弟妹妹们做的这么全乎,而是温馨和温善打小营养不良,5岁的孩子了,个头也就比那3岁的孩子大上一点儿,个头小手也小,小小的手哪里抓的清脑袋上这么多的头发呀,更何况要是家里的母亲健在,母亲也是会帮孩子们洗发的,所以温玉倒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他不帮忙,温厚或者温谨也是会过来帮忙的。
这边刚提到温谨,那头他就朝着温馨这边凑了过来,“馨儿,不如三哥帮你洗吧。”
这就真不用了,温馨对于温谨给自己洗发那是有阴影的,她记得有那么一次,温谨给她洗发的时候,那洗发的水全灌进了她眼睛、耳朵、鼻子以及嘴巴里,那滋味她不舒服了好久,虽然她知道温谨不是故意的,可这孩子毛毛躁躁的真不适合干这些细活。
温馨想也没想就直接给拒绝了,“不用了三哥,二哥给我洗就行了。”
这回她也不挑了,赶紧洗了了事吧。
然而听到这话温谨却是失落了起来,“妹妹这是嫌弃我了。”
“没有,绝对没有,可是吧……,但是吧……,所以吧,三哥,这种细致的活儿真不适合你。”
温馨一连发出几个感叹词可却又不说清楚,但却是家里的人都听清楚了也是闹的众人一通哄笑。
温厚连忙道:“行了,就你毛毛躁躁的样子别又给馨儿灌一脑子的水,赶紧的,咱们事儿还没做完呢。”
早上他们兄弟俩洗了很多的木薯,但昨天晒上的木薯也该拿下来切碎晒晒了,不然一大块也很难干。
看着那边忙活起来,温馨这才放心开始洗头,她蹲在木盆边,将脑袋上的头绳散开,蓬松的头发瞬间炸开像一只金毛狮王一样,就这发量她还是很羡慕的,毕竟前世的她可没有这么多的头发。
温馨小心翼翼的将脑袋伸进盆里,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温玉的手便开始勺着盆里的水往她脑袋上淋着,一点儿一点儿,动作轻柔,像抚着一件极其珍贵的物件似的全程都小心翼翼的。
正当温馨以为真的就只用清水洗的时候,温玉向盆子里扔了几个圆粒的果子在盆子里,他将果子在盆里搓了几下后,盆里的水便起了些泡。
这圆粒的果子名叫肥皂果,功能和后世的肥皂一样,像现在古代,有钱人家用香胰子,没钱的人家就直接用肥皂果,各家各户都会种上一颗这种肥皂树,洗头、洗澡、洗衣裳,全都靠它,基本上所有东西都能洗的干干净净的,并且量也大,一抓就是一大把,她们家就有这么一颗肥皂树。
突然温馨就明白了上次温谨给她洗头的时候她的口鼻眼为什么灌水会那么疼了,合着全都是肥皂水呀,那她不疼谁疼啊。
温玉就着盆里的肥皂水揉搓着她那炸毛的头发,没过一会儿头发就被他给抚顺了很多,然而这年头只有洗发水却没有护发素,用肥皂果洗过的头发又硬又植的摸起来有一种糙手的感觉,更过份的是被她洗过头发的水竟然变成了泥土的颜色,她这脑袋该是有多脏呀才能把水洗成这样,温馨不由的问道:“二哥,馨儿以前洗头发,水也有这么脏吗”
温玉瞧了一眼,觉得这水还好,农村人嘛谁天天洗头呀,所以每次洗头发的水脏一点儿再正常不过了,以前给温馨洗头发时她是没问过这些的,可见是孩子大,开始爱美了,所以嫌头发脏了,温玉就给这样理解了,自然也就顺着温馨的话说了下去,“馨儿要觉得脏,以后洗勤一些就好了,洗个头发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儿。”
夏天洗头发自然凉干,冬天洗头发用火烤干,只有那不冷不热的时候最麻烦,他们现在就属于不冷不热的时候,洗头发就嘚挑时间。
“好,以后馨儿觉得脏了就烧水洗。”
温馨倒也不是这么不懂事,这年头洗头发也是真麻烦,所以在洗头发的空档她便做好了一个决定,正好她今天洗了头,她只需要以后每隔一天就去空间里洗一次头发,用吹风机吹干,这样就算是半个月洗一次也不会有那么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