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周围没有动静之后,他鬼鬼祟祟地绑好床单,从二楼滑了下去。
两分钟后,他再次被扭送回来,坐在地上抱头自闭。
第三次,他选择了更为隐蔽的洗手间窗户,邵惜抱着水管,往下看了一眼,哆嗦着给自己加油打气,哼哼邵惜可不会轻言放———
“行了行了,”邵惜认命地挥了挥手,“我自己进去。”
保镖们恭敬地鞠了个躬,目送自家少爷进屋。
邵惜洗了个苹果,怒啃,他还不死心,散步似的佯装不在意从二楼往下看了一眼。
保镖们正在底下很酷地背手站着,抬头看他。
邵惜没招了,有气无力地比了个“ok”。
半小时后,邵惜破罐破摔地打算将所有窗户打破,已知别墅一共有窗37个,保镖6个。
诶!然后他就随机从哪一个窗户溜走,像打地鼠一样,总能不被打到一次吧!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邵惜甩了甩发麻的手,拿起手机,原来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怪不得脑子有点疼,原来是通宵的后遗症。
来电的是他玩得比较好的一个朋友:“我靠邵惜,你看到段忱林发的那条朋友圈了吗?他这是要公开和你杠上了啊!”
什么东西,邵惜点开段忱林的头像,看了一眼,然后唰地一下站直了。
段忱林就发了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我喜欢陈时津。
才十几分钟,底下就已经有一百多个人点赞了,全是和他们同阶层的共友,圈子里的消息灵通得很,加上又和邵惜喜欢上同一个人的噱头,估计不出几个小时,就会人尽皆知。
“卧槽刺激。”
“这是又要和邵惜争了?”
“你俩真的是孽缘。”
邵惜不屑,狂妄道:“那就来,我还怕他吗,时津哥才不会喜欢他。”
好友道:“你和段忱林的事,从幼儿园开始我妈就当成故事一样讲给我听,怎么听到我21岁了,还没完啊?不会到80岁了你们还在斗吧?”
手机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也是,谁不喜欢看乐子。
嘴上说得好听,但挂了电话,邵惜多少还是有些不爽,他想上楼侦察一下敌情,刚踏上一阶台阶———
不对。
段忱林是故意这么发的。
到底是能考上g大经管院的脑子,邵惜很快就想清楚了。
圈内的联姻,一般会对外宣布是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是小辈们自己喜欢,他们才顺势结成亲家的。不然毫无感情单纯商业联姻,说出去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