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白发披散,蓝色的瞳孔和雪色般的皮肤,搭配一起清冷而出尘,毛绒的耳朵尖微微曲起下垂,在oga的视线下还颤了颤。
宿时卿看呆了,被迷得昏头昏脑。
大狼尾巴一露,往褚郁腰上一缠,就把人往下拉。
褚郁的注意力落到了那条卷着自己的白尾巴上,看够了直接上手去摸。
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但仍能熟练地去揉捏、撸毛……
就这一会的时间,宿时卿脸上又红了一些,褚郁咋摸他尾巴根啊……
摸着摸着开始变得就不对劲了,褚郁醉了但手没醉,很熟练自然……
“我操……”
宿时卿闭了闭眼,信息素溢散得厉害,脸上的红晕赛过褚郁,醉酒的人干事都没轻没重。
宿时卿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幸”福的烦恼
褚郁头一次为男朋友请假还得顶着困倦和宿醉的头疼,撑着请完两个假,他倒头又瘫在床上闭眼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oga察觉到热源重新回归,想抬脚缠上去,却感觉到一阵酸痛无力。
然后想改成用尾巴去卷着,发现尾巴也酥软,也缠不动。
不死心的oga,干脆把自己黏进褚郁怀里。
困意重新席卷时,宿时卿还有时间想以后得少让褚郁喝酒……
男朋友是eniga。
这是什么?“幸”福的烦恼吗?
下午的阳光温柔地铺在阳台上,宿时卿揉着一头乱毛,裸着上半身走出来,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特别是脖子上,腺体处是明晃晃的、重叠的牙印。
他把皱巴巴的衣服往洗衣器里一丢,自动启动后转身又回卧室。
床上鼓起一团,宿时卿往下一倒,压在鼓包上面。
“宝贝,我错了。”宿时卿语气娴熟,“我下次不骗你喝酒了。”
他要光明正大地骗!
褚郁其实没生什么气,他只是纯困。
只得闭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揽住oga,拍了拍后背以作抚慰。
宿时卿继续挨挨蹭蹭,闹腾得褚郁又把他拉入被窝中揽着睡。
oga如愿缠住褚郁,在对方的脖子上亲了几下,然后欣赏了会美人的睡颜,便揪出一缕头发开始编辫子。
宿时卿上半身没穿衣服,细腻光滑的肌肤黏在手下乱动,褚郁根本睡不着。
所以他干脆不睡了,睁开眼睛看着oga兴致勃勃地倒腾他的头发。
“不睡了?”宿时卿松开发丝,灼灼有神地盯着褚郁。
“嗯。”褚郁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