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相比于一瓶水,苏然更想叶云洲远离自己。
叶云洲低垂的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尖,他被推开的次数很多,但仍旧没有习惯。
他很多次都会再伸出去试图挽留,直到意识到苏然确实在讨厌他。
到家得时候苏然被强迫着看了遍医生。
他原本斥责的话都说好了,但是叶云洲不为所动、甚至强烈提议苏然赶紧给他一巴掌。
苏然觉的叶云洲脑子坏了,简直比没脑子的小人鱼还可怕。
至少小人鱼不会缠着他要巴掌,把这当做解决他“无理取闹”的方法。
索性他现在和人类的身体基本无异,自然不可能查出来什么。
除了体温稍稍高一点,医生给苏然开了一点退烧药。
“你放心了”苏然瞟了眼叶云洲,嘱咐老管家未来半个月饭都送到楼上去:“还有给他收拾一间房出来。”
老管家看了眼叶云洲,叶云洲除了皱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好,我等会就收拾,但是一直在卧室吃饭是不是不太好,时间久了房间里容易有味道。”
老管家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苏然想到了人了的除味器淡淡道:“没事,我有办法。”
“好的,少爷。”
床头打架床位和
接下来的一周苏然都没再出过卧室。
他卧室打理的相当舒适,到处都铺上了凉丝丝的被子。
空调也一直维持在22度左右。
老管家有的时候会忧心忡忡的询问他要不要出去坐坐,都被苏然隔着门缝拒绝了。
他也不允许除了老管家之外的人进入二楼。
叶云洲看着又没把苏然叫到楼下的老管家下楼来。
“早饭也不吃了吗?”
“小少爷说不饿,午饭也不用给他送了。”
叶云洲眉心狠狠皱了下。
前几天,他尝试过上楼叫苏然下来吃饭。
苏然生气的朝他摔了一个花瓶。
叶云洲确定了苏然的安全,听话的走下了楼。
那之后就连老管家都不被允许将饭菜送进他的屋子里。
叶云洲想知道苏然到底想做什么。
前几天他去联系了唐禄。
可唐禄也不知道,打电话给苏然也没接,只答应最近来看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叶云洲背上背包,给学生家长请了假,一路坐车到了唐禄家。
彼时的唐禄正在为考级做准备,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家里保姆说有他的同学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又是苏然,没想到是叶云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