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喉咙痒痒的,果然站在这里就会有什么特殊的机制在,让苏牧忍不住说出了那句经典之语,“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爽啦!!总算轮到玩家正大光明说这句话了!!
“阿嚏!”哈伦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像头小狼崽子一样恶狠狠地瞪着苏牧,“你可是老师,你这么对待学生不好吧?”
“不会不会吧,你破防了?!”苏牧震惊捂嘴,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难道会有人会傻到中了自己设下的陷阱,然后破防乱吠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这么逊吧?”
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是最经不起刺激的,哈伦整个人都红温了,“谁破防了!你别瞎说!”
他自以为潇洒地把头发抹到后面,大步回到位置上抱着胳膊坐下,“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老师能有什么真本事能来教我们!”
其他学生也是嘻嘻哈哈看好戏的模样,看来是一整个班的刺头啊,怪不得给钱给的那么大方。
不过再刺头,能有玩家刺头吗!一百斤的玩家身上就有至少九十九斤的反骨,这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首先,先给我交一份八千到一万字的检讨,不能抄袭因为我会查重,查重不能超过百分之三十,不然打回去重写并且字数翻倍。”
“从今天开始每节课都会点名,没有点到的考试成绩直接零分,而且每一堂课都会有小测和随机提问,都会计入最终成绩中。”
“当然如果犯了错老师也会给你们一些改正的机会,包括且不限于当众朗诵自己的检讨,请家长一同上课并倾听检讨,以及承包最低一周上不封顶的厕所打扫权等等。”
苏牧笑容灿烂,“毕竟老师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不会说出那种‘形而上学,不行退学’放弃学生的话。”
“我的教学信条就是有教无类!不管是人是鬼,只要不幸……咳咳,有幸落入我的手掌心,就别想轻易出去了!桀桀桀!!”
深蓝舰队玩家肚子一直响,是因为饿吗?
这些刺头会因此就轻易退缩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这个班级的武德十分充沛,学生也十分敢于对老师说“不”,抗争精神是很不错的可惜他们遇上的是不按常理出牌、实力也不能和从前的那些人相提并论的玩家苏牧。
这些学生的血量和只剩下的血皮的苏牧差不多,他也不算是太过欺负人,苏牧这么心安理得地出手把几个冲他呲牙的小崽子结结实实揍了个遍。
玩家对学术的态度可能是“阿巴阿巴”,但对于武力那绝对是“战斗爽!”。
“哈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苏牧把最后一个学生从讲台丢下去,自己一脚踩在桌子上仰天大笑,“还有谁?就问还有谁!你们原本的老大已经被我夺权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班级新的老大!”
苏牧把自己的大名写在黑板上,“仔细记好了小崽子们,从今往后,这就是你们新老大的名字!”
“老大!”“苏老大!”“苏牧老大!”虽然被揍得灰头土脸,但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慕强,苏牧展示了一番武力值就成功收服了一群小弟。
“很好!”苏牧一一看过自己新的小弟,“至少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出去也不会丢我的脸。”
正好下课铃响了,苏牧训话完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来接他的尤里,他立刻兴冲冲跑过去一把抱住,“尤里,我今天找到工作了,等我的工资到了我就给你买礼物!”
“恭喜,那你的工作是什么?”尤里没纠结礼物的问题,从认识以来苏牧几乎雷打不动给他送各式各样的东西,而他也暗中计划着准备回礼。
苏牧昂首挺胸道,“是伟大的人民教师哦!”
尤里是真的震惊到了,“老师?!”他们的身份席格丽帮忙掩盖下来了,那这份工作就不是冲着苏牧的身份来的,那就是真的让苏牧去当普通的老师。
不过苏牧当老师……
尤里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苏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他的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本,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仔细地讲解着知识点。
当他发现有学生走神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赞同。他会停下讲解,静静地看着那个学生,然后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走下讲台。
走到学生的课桌前,苏牧会曲起手指,轻轻地敲在课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学生的注意。被敲桌子的学生往往会吓一跳,然后听到苏牧仿佛在耳边响起的低语……
“尤里,你走神了。”
尤里突然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苏牧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而这声音竟然与他脑海中的幻想完全重合!
他惊愕地转过头,目光恰好与近在咫尺的苏牧交汇。苏牧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犹如浓香的金色酒酿,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尤里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迅速升温,一直蔓延到耳垂。他的喉咙干涩,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尤里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苏牧那专注的目光和那双迷人的金色眼睛。
终于,尤里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去,遮住了苏牧的双眼。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苏牧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细细密密的触感如同羽毛轻拂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