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维勋听了自然答应,回头道:“听见了?你们先回去,明日我重重有赏!”
秦维勉再一打量,这才看见三弟秦维务也在他房中。
当初秦维勉到了章贵妃身边不久,她就有了身孕,诞下一子一女,便是三皇子秦维务和前些日子出嫁的蕴宜公主。
因此有人便私下里称秦维勉为“招娣皇子”。
如今秦维务在此,自然是代表章贵妃来的。
果不其然,秦维务凑上前来说道:“二哥,你病了这些日子,母妃十分担心你,叫我来给你送些滋补药品呢。”
秦维勉道:“多谢母妃,多谢三弟了。待我好些,便进宫面见母妃,请她放心。”
太子斜了秦维务一眼,显然对这虚假的客套不大满意。他睨完秦维务又去看秦维勉,秦维勉知道他的意思。
从小到大,他这大哥不知问了多少次“谁是对你最好的人”,秦维勉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是不肯罢休的。
——“当然是大哥。”
这话秦维勉从真情实感说到了冷笑搪塞,如今想想,大哥好似已经许久没有问过了。
“有劳大家都来看视,如今我好多了,大家也请回去歇息吧。”
太子立刻挥手:“都走,都走!”
走之前,谢质回头看了秦维勉一眼,秦维勉向他递了个眼神,谢质便默然随太子出门了,只是很快便又折返。
秦维勉见了笑道:
“多亏你明白我的意思。此时真想找个人说说话,方才人多,又无味得紧。”
谢质直达榻边,温声道:“我只怕你累着。”
“说也奇怪,我竟一梦之间便似全好了。就是去年春天也没这样精力充沛,我甚至怀疑……对了,方才他们说起那云津道长都云里雾里的,你可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怀疑那道长真给我施了什么法术。
这话秦维勉不肯轻易说,谢质却全明白了。他想了想说道:
“什么不可触碰,只是那野道人武功不俗,因此大家无法近身罢了。若说道人真有什么法术,我是不信的,不然何以他又力不能敌、慌忙逃窜了呢?”
秦维勉点点头。
“是啊。多亏你连夜奔波,为我找来这续命的灵芝。今夜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他们未必没有盼着我死的。我知道,真心待我的只有你一人罢了。”
调整战术
那日大火一炬,将?泉寺烧成一片焦地。
此处原本是连片农田,为了建这寺庙强征了数亩地。如今焦土之上断垣朽木,围在一片青苗之中,更显荒凉。
那?泉寺烧得只剩下一个祭坛,因是砖石垒成,因此牢固不破。此时那高台之上摆满了贡品香烛,台下祭拜叩首的人来了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