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近时发现发光的是树上的萤火虫,它们挤在一堆,照耀着树下。
大风吹过,树上抖落下片片花瓣,它们迎着风起舞,落在两人身上。
原本没仔细看三号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花,现在落一身花,他也看清楚了,这是樱花。
经过刚才别墅那一下,他都要对花有心理阴影了。
风继续刮,漫天大雪纷飞,樱花簌簌直下,短暂的视线被屏蔽后,眼前又是那座发着暖黄色灯光的小别墅。
“要进去吗?”九号问,他还是有些怕的,别墅里的东西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俩好不容易跑出来了,面前又出现原来的别墅,蛊惑着他们进去,莫名有种你想跑也破不掉的错觉。
“我们迟早要冻死在这里。”三号思考良久,他叹了口气,“也许这场风能把我们带回去。”
“赌一把试试看?赌不赌。”九号露出一抹笑,颇有种赌徒胜券在握的既视感。
“赌是生还是死。”九号笑着搂着他,“反正在里面外面都是死,不如就赌一把。”
一道尖叫响彻云霄,那叫声就从不远处的别墅传来,原本昏暗的一楼亮起灯光。
两人对视一眼。
“我赢了,抱我。”
九号有些挑衅地望着三号,他的眼里满是戏谑和给我猜对了的小表情。
三号眼底流露出欣赏的神情,他失笑地双手搂过他的腰肢,毫不费力地抱着九号在雪地里行走。
直至他们打开那扇门……
“那你们为什么还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假的人,一开始想解释根本说不出口,六号说了月季后那股子束缚才解除;况且一进来就发现了尸体,我们两个总要了解情况。”
“哦还有看见二号的发言确实不是别人装的出来的,我们才安心。”九号补刀道。
“过分了吧。”二号有些生气。
他们这样说不就是明晃晃地骂自己是傻子吗,欺人太甚,净欺负老实人。
“等等…你说你叫了一声?”十号问,她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可我在四楼根本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怎么可能没听见!”九号震惊,他们呼喊的那么大声,怎么会没听见。
“不可能没听见,我们两个是跑着出门的!”
“你们关门了吗?”路南突然出声。
三号表情微愣,不明白路南为什么冷不丁问一句不太重要的话。
他摇头回答道:“没有,那么着急的时刻我们怎么可能会把门带上。”
想想也是,谁家好人逃跑还有礼貌的关上门。
这个时候慌不择路都不知道往哪跑,既然如此那门多半是半开着的。
“我们下来的时候,门是好好的合上的。”
路南的声音清冷,却像一把重锤直直锤在两人的心口上。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