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路南不解。
好在宋文微只是发烧,不是别的什么突发状况,她心底松了口气。
“你也发烧了,你们两个不适合待在一起,容易一个快好了一个又传染,这样反反复复不行。”
难怪她丝毫没发现宋文微有什么不对劲,原来两人体温都差不多。路南还怪自己粗心大意,连身边的人烧得迷糊才发现。
路南沉默片刻又问:“真的不行吗?”
“是的。”
你还咬我
服下药后宋文微就躺下睡着了,路南是睡不着的,她本来睡得就晚,这个点还是早的。
她轻微地活动脚腕,脚部肌肉酸疼,扯着神经。左脚比右脚好一点,不然真成下半身消失了。
可能是不遵医嘱老是乱跑引发的疼痛,原本再过三个星期就能完全好了,现在麻烦了,可能得更久。
路南看着空荡荡的床,又是一个人睡。
好在这次两人病房就在隔壁,之前医院有其他艺人为了保密才让两人隔了几层楼,现在不需要保密了,离得近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路南走过去不用那么费力了。
路南坐在床上迎着月光眺望远处,高高的楼房看起来密不透风,像是要把人整个包裹在一起,红的绿的紫的霓虹灯光相互映照。
长发垂到背后,路南捻过头发低头将它编成小辫子,别在耳后。
就这样静坐了良久,依旧没有丝毫睡意,药也不会让她犯困。
没有人没有玩偶在身旁路南怎么样也睡不着,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还要碍于腿伤不能左右翻身,只能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天刚微微亮。
病房门微开,昏暗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那是已经开业的店铺发出的亮光,寂静的走廊上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地走。
“啊!”
一道惊恐的女声打破宁静,听声音短且急促。
路南猛然下意识一回头,医院里也就只有她和宋文微两个人。
一声过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幻听般让人有些怀疑究竟有没有这一声叫喊。
拄拐用的脚底生风,脚上的痛感已经被大脑屏蔽了,路南感知不到疼痛,她只知道现在需要去看宋文微是什么情况。
是做噩梦了,还是被什么人什么东西吓到了,就像昨天那两个人一样,今天是恶作剧还是……
“文微?”路南站在门前焦急地推开门。
面前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路南一着急连旁边摆着她另外一张床都不记得了,赶忙就要过去。
一瞬间身影微晃,她站立不稳,倒在地上,紧接着拄拐也倒在床边和金属块一碰撞,锃的一声,刺耳又让人如梦初醒。
“路南?!”宋文微本微眯的眼此刻睁大,她翻身下床动作快到只一瞬,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她倒地,被随后一窝蜂赶来的护士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