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跟我想报仇,他穿那么好真是你家仆从”阿依古丽有一瞬间的心疼,她心中的天神居然是一个下人,可他又是……下人就下人吧,先把人带回去再说。“把他卖给我。”
赵小棠想掏掏耳朵,卖卖景琛这个公主想买他做什么,买回去活活打死,应该不能吧,或许想虐死他,“公主殿下卖一个下人做什么,他没什么好,你看你有这么多威武的士兵,他那么细胳膊细腿不够你一顿揍。”
“这你别管,本公主看上他了。”阿依古丽只想尽早见到俘获她芳心那个男子,“开个价。”
赵小棠睁圆了眼睛,定定看着眼前傲慢无礼的公主,脑子灵光一转,主意有了,看我怎么整死你,轻笑道,“公主,他怎么说也是跟了我十来年,虽说以前买他时候他是个小崽子,不值几个钱,可他到底是从小陪到大的,这感情可是值千金啊!”说完偷觑西羌公主的表情。
“多少钱,我都买,本公主最不缺是钱,一千两够不够”毫不犹豫。
赵小棠一听到一千两顿时眼睛发亮,没想到景琛这么值钱啊,先赚这个花痴公主钱再说,一千两,应该可以再往上提提,反正这混账公主欺人太甚,不赚点儿精神损失费都不是她赵小棠,再说了景琛是皇子,自己买了,她也要不起,正好自己筹划做点儿小生意,正好拿她的钱做启动资金。
心中欢喜,面上犹豫不决,秀眉紧蹙,叹了口气道,“别说一千两啊,我怕他不愿意,他是个见钱眼开的。”说着觑公主表情变化。
“五千两。”阿依古丽一下子拿出五张大额银票拍在赵小棠面前。
赵小棠瞄了眼,心里乐开花,面上仍旧一副不舍为难,“怎么说我家把他样这么大,又是请师父,又是费心力的,恐怕这个价格……”瞧了下银票再看向公主余下话不言而喻。
“我再出一倍。”阿依古丽再添加了五张大额银票,执着盯着赵小棠,“卖给我。”
一墙之隔的檀景琛和月影隐在阴影里,月影憋笑要憋出内伤了,刚才和殿下去市场买鱼来着,那个厨子说没这种鱼了,于是殿下亲自跑菜市场,没想到回来看到羌兵围住了整个客栈,殿下担心不得了,皇子妃可是在里面呢。
以他们的功夫避过那些羌人的眼神自然不成问题,结果在皇子妃不仅活蹦乱跳好好,还谈笑风生坐地起价卖殿下呢。
月影偷瞄了眼自家殿下,自家殿下面无表情,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无波无澜。
檀景琛面上没什么神情变化,内里可是把他的小狐狸抓过来好好打了顿小屁股。
这个小棠,古灵精怪,见钱眼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看她到时候怎么收场,他示意月影到外面守着,自己则继续留下来听墙角,他倒要看看他的小狐狸打算把他买多少钱。
赵小棠不知道她现在所作所为尽数让某个人知道了,她痛心推回了那一万两银票,无奈道,“光他吃喝不止一万两。”
阿依古丽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绿衣女子是在坐地起价,她双手抱胸,傲慢看着赵小棠,轻蔑道,“你们中原狗果然很贪财。”
赵小棠这下不乐意,可是后面站着两个随时会把刀架她脖子上的羌兵,她无论再怎么不乐意,也得把交易进行下去,心里狂揍对面那什么公主。行啊,你看不起中原人,那让本姑娘教教什么做人不要太狂,“一口价,十万两。公主要是想买现在签字画押。”
“好。”阿依古丽一口应下,叫侍女拿十万两时候,那侍女叽里咕噜对着公主说了什么,期间敌意瞧了赵小棠好几眼,那公主喝了一句,侍女瞬间把银票双手奉上,公主直接把银票拍赵小棠面前,清楚道,“签字画押。”侍女已经把笔墨呈上来了。
赵小棠没想到她这么好骗,数了数十万两分毫不差,启动资金有了,她抓起执笔在上面一同猛写,最后递给对面人,“按照上面地址找,说找一个叫美男的他们自然给你们找来。不许反悔了。”
西羌公主急不可待拿过契约纸,欢喜嘴角上翘,她终于可以找到她的天神了,一挥手,站在赵小棠身后的那两名羌兵退下了。
赵小棠怀里揣着十万两,耷拉着眉毛一副依依不舍离开,三步一回头,最后在走到客栈大门口时候,她眉目全舒张开了,大跨步往外头走去。
不仅教训了那狂傲公主还白得十万两,心情好的不得了,嘴里吹起口哨,站在日暮霞晖下,照得她红光满面,生气十足。
她左右探寻,没有见到之前的马车,只好步行回宫,反正心情是一路鲜花盛放,舒服不已。
走到街尾转角处,一道熟悉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赵老板,来了,谈得怎么样,卖了多少钱”
赵小棠身子僵硬片刻,嘴角保持着上翘样子头带转身看向街口转角处,见檀景琛面上潇洒背靠墙壁,双手抱着,单脚曲起转头笑微微注视着自己。
赵小棠有点儿头皮发麻,嘴巴有些不大听实话,动了好一会儿舌头才出声,“景琛,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在这儿,你不跟我说一声…那回去”察言观色觑他。
檀景琛大跨步过来一把拉着赵小棠推着她上旁边的马车上,赵小棠不敢反抗,有点儿心虚,听他刚才的话好像知道了,他知道多少怎么跟他说要不要实话实说。
马车行驶起来,摇摇晃晃的,车外熙熙攘攘热闹不已,车内安静得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小棠低垂着眼眸,看着搭在自己搭在膝盖上双手,时不时偷偷溜下檀景琛,这家伙自上车来一言不发,不审问下是要等回到宫里关起门好好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