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现在看着面前的人都有点害怕。“你不会因为分手这事怀恨在心,对我欲行不轨吧?”
她双手作势护在胸前。
叶从南从头到尾扫了她一眼。“你哪来的自信。”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
“那我们来讲讲,你是因为什么要狠心抛弃我这个情窦初开的纯情男大。”
“”温栀闭上眼靠在车窗。“好困。”
想结束话题的时候装睡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
叶从南带她去的是郊外一家高端疗养院。里面倒像个度假村,各种设施齐全,景色也好。
温栀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跟着叶从南的脚步一路上了五楼的天台。
对方双臂撑在栏杆向下望,温栀慢悠悠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
楼下是一处中心花园,看着像是单独划分出来的区域,外人进不去。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花园一侧的房间,大大的落地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人半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她眼睛望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木芙蓉,眼神却空洞。
虽然隔得远,但温栀隐约在女人脸上看出几分叶从南的影子。
“她是”“我妈。”叶从南轻柔道。
温栀心里疑问颇多。
只见视野里又出现一名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的中年男人,男人俯身在女人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小心把人抱到旁边轮椅上,从落地窗侧边的小门推着人出来。
看得出两人很恩爱。温栀需要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这个就是,纪淮舟的父亲吗?”
“嗯。”叶从南转过头看她,补充。“也是我父亲。”
温栀一愣,点头,又问:“你妈妈怎么了。”
看起来还不到五十岁的样子,怎么毫无生气。
叶从南把目光重新落到花园里的两人身上,平淡讲述着:“我妈和纪云松认识的时候,是在大学刚入学。他们很快坠入爱河,我妈一直盼着,等毕业了两人就能修成正果,只不过等来的是纪云松突然结婚了的消息。那时候她已经怀上我了,她真的很傻”“那纪云松怎么又跟薛阿姨离婚了。”
“我只知道,纪云松和薛静澜本就是因为家族利益关系结的婚,根本没有感情,离婚也是薛静澜提的。反正从始至终我妈都没有做过任何破坏他们家庭的事。”
纪云松结婚后叶蓉就和他断了联系,怀着孕一个人去到其他城市生下叶从南。直到纪云松离婚后主动找上门来。
叶蓉对他是恨,也爱。
叶从南支持她的任何选择。
“刚生下来时,我是别人口中来路不明的野种,再后来纪云松出现,我又成了他们口中,小三的儿子。这些谩骂声,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断过。”
纪云松对叶蓉很好,对他这个儿子也很好,他曾试图原谅。
可十三岁时因为流言和人起冲突,叶蓉为了维护他被重重推下楼梯摔了脑袋,那之后便时常恍惚,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原谅。
如果没有纪云松,叶蓉会过上完全不同的人生。
“抱歉,昨天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说。”温栀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丝可怜。
“你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很讨厌。”叶从南别扭的别过脸。“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妈不是你口中那种龌龊的人,她只是个可怜的傻子。”
一个为了爱甘愿毁掉一生的傻子。
“你妈才不是傻子,她肯定很爱你。”温栀试图安慰。
叶从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