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房间里的不定因素,方瑜过去打开房门,看清门外的东西,到嘴的一声“师姐”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鬼啊!”
门外是个佝偻着腰的老人,老人眼皮耸拉,眼球布满血丝,脸上皮肤龟裂,几片碎皮摇摇欲坠挂着,碎皮后是一个个血洞。
老人逐步逼近,方瑜全然忘记可以关门,一步一步后退,乾坤袋不在身上,无法使用灵符自救。
后背抵上洞府中间的桌子,眼看老人的手马上摸到他的身体,方瑜反手举起桌子旁的凳子,闭眼砸过去。
老人没有闪避,凳子直直穿过老人身体,摔在屋外的地面滚出好几圈,老人继续向前,最后竟穿过方瑜的身体消失不见。
“噗哈哈哈。”藏在屋顶的安延跳下来,没笑几声,耳朵被人揪住,笑声变成求饶。
方瑜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被整了,手边没有种子,没法当场讨回面子,愤愤不平地站在原地生气。
“师姐,让开。”
柳时尚未反应过来何人说话,人就在一阵风的裹挟之中来到屋檐下,与一脸怒气的方瑜四目相对。
“我哥来了?”方瑜顾不上生气,伸长脖子。
柳时离开安延身边的下一瞬,三柄剑分别从左右以及后方破风袭来,击中独留在院中的安延,剑柄附带的力量不足以伤人,但足以让中招的人膝盖软麻,支撑不住人体站立。
安延双膝酸软无力,跪倒在地,当场道歉。
“哈哈哈。”方瑜的气立马消散,笑回去,“师兄不用如此大礼,师弟接受你的道歉还不行吗?”
“娘子,有人欺负我。”安延向柳时告状。
“活该。”柳时没好气道。
袭击安延的灵剑的主人从天而降,林知礼唤回自己的灵剑往屋里走,落后一步的秦殊和吴意停留在安延身边,不慌不忙的捡起各自的灵剑。
吴意笑眯眯问道:“师弟,要我拉你起来么?”
安延自知理亏,讪笑几声谢过他的好意,自己爬起来。
“你们约好来看我的?”方瑜捡回扔出去的圆凳,招呼林知礼他们坐下。
柳时道:“你睡了三天,大家都很担心,所以你一醒,我就给大家传信。”
“让大家担心了。”方瑜也没想到自己短时间内会再次出事。
柳时端详方瑜的脸色,还算平和,问道:“小瑜你还记得三天前知礼给你的留影石内容吗?”
方瑜点头,差点被人夺舍,想来他会记忆深刻很久。
柳时又道:“那你可想知道你的身体为何能消化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