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地拉住元曜的衣角,小声地道:“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无妨。”
元曜看着谢柔徽柔顺的神情,唇边漾开一抹笑意,如同朗月入怀。
眼前这个无忧无虑、鲜妍明媚的少女,因他而喜,因他而忧。
她一切的喜怒哀乐都由他主宰。
元曜轻轻摩挲谢柔徽的脸颊,柔声道:“从今以后,你想要什么、想去哪里,直接告诉我。”
元曜直起身,在谢柔徽的眼睛里看见了他的倒影。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完完全全的信任。
元曜终于满意了。
他微微一顿,承诺道:“我都会给你。”
◎元曜不吝惜用最深的恶意去揣测她◎
“你的眼睛还怕光吗?”
谢柔徽枕在元曜的膝上,问道。
她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披散下来,乌黑亮丽,白里透红的脸上没有一点脂粉。
元曜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一手批阅奏折。
闻言,他的手一顿,微微一笑:“还是从前那样。”
复明之后,他的眼睛见不得强光,也不能像从前一样,看一整天的奏折。
谢柔徽坐起来,她的手指抚上元曜的眼睛,面露担忧。
元曜闭上眼,其余的感官反而更加的敏锐。
谢柔徽的指尖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一点也不柔软,但却很温暖。
元曜抓住她的手腕,睁开眼睛。
那双凤眼细长,含着浅浅的笑意,眨眼间带着一段莫名勾人的风流韵致。
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他更俊美的人了。
谢柔徽的脸红了。
她轻轻挣开元曜的禁锢,在他的注视下,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张纸条。
“给你。”
谢柔徽把它放在元曜的手心,轻声地道。
这是她重新誊写的药方。
大师姐还是心软了。
从信筒里掉出来的那张纸条,上面写了药方。
除此之外,还有对她的叮嘱,密密麻麻。
想到大师姐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和对元曜态度鲜明的厌恶,谢柔徽心里不由一阵难受。
两个都是她爱的人,她谁都不想伤害。
谢柔徽看着元曜,道:“这是大师姐开的药方,你可以试一试。”
字条上写着两个药方。
前一个药方与太医开的相似,但其中几味草药又略有不同。
至于后一个药方,上面写着的中药,简直闻所未闻。
元曜缓缓念道:“铁皮石斛、千里光、九叶玉霄花……”
谢柔徽解释道:“大师姐说第二个药方,是比较严重的时候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